一邊吃一邊錄視頻,嘴裡嘟囔:“也就一般,湊合能吃。”
把視頻發到群裡,成功遭到了大家的唾罵。
老傅:【一般你給我吐出來!】
老喬:【收收你這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樣子!】
老林:【老傅把他踢出群,看見我就來氣!】
老張:【哼哼,嫉妒使你們麵目全非。】
碩大的桃子,張君祥一連吃了三個。
顏穗偏頭和傅燕笙說悄悄話:“他要是撐死了,我要不要賠錢?”
傅燕笙:“……”
張君祥橫眉豎眼,氣哼哼瞪了她一眼。
“我聽見了!”
才吃了三個而已,要不是顏穗盯著,他能在這裡吃到晚上。
為了這個桃子,張君祥決定在常青村多停留幾天。
顏穗邀請他來家裡住,但被他拒絕了。
“我喜歡清淨。”
裴泗雲便說:“那來我這邊吧,還有空房間。”
張君祥擺擺手,不方便。
他最終選擇了去麻煩徐墨存。
“反正我就待個幾天,很快就走了。”
裴泗雲見怪不怪,張君祥這人就是個怪脾氣,不喜歡穩定的生活。
他有錢,世界各地都有房子,卻居無定所。
比起定居,他更愛漂泊。
“那他的寶貝茶樹呢,總不會也帶著吧?”顏穗好奇問道。
裴泗雲笑著搖頭,“一年到頭,他在燕城停留的時間算是最長的,就因為有這些茶樹在。”
顏穗恍然,看來張君祥是真的很寶貝這些茶樹了。
既知道他不會在常青村停留太久,顏穗便折返回到菜園子,看著那落了一地的茶樹枯葉,笑著拍拍它的枝乾。
裴泗雲沒說錯,養分和水分輸送不上去,它快死了。
她得從即將枯死的茶樹中找到一線生機,修複它的傷口。
充滿生機的靈力包裹住它的根莖,精準無誤鎖住僅剩的綠意,滲入。
這棵落儘了枯葉,隻剩光禿禿枝乾的茶樹,肉眼可見煥發生機。
在靈力的加持下,被火灼傷的傷口不斷修複剝脫,就像是傷口結痂後,再度生出粉嫩的肌膚。
顏穗點到即止,隨後拿出工具修剪枝丫,把徹底枯死的枝條儘數剪落。
等到明天,它就會跟迎來春天一般,再度發出嫩芽。
她順道摘了一些菜,給村裡定居的人挨家挨戶送了些。
最後來到彭秀芳這邊。
從她和顏振東確定離婚後,趙春榮就搬回顏梁家了。
現在偌大的屋子,隻有她一個人住。
等拿到那三十萬補償,她也打算把房子改一改,做成民宿。
顏穗把新鮮的瓜果遞過去,“這些小青瓜再不吃就老了,伯娘就當幫幫我。”
彭秀芳笑著接過去,轉眼瞧見趙春榮的身影,笑容淡了些。
“顏穗,我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吧。”
說著,她就想關門。
趙春榮快步上前,撐住大門。
“這婚還沒離呢,你就翻臉不認人啦?”
彭秀芳冷著臉,不大想搭理她。
趙春榮卻雄赳赳地揚起腦袋,特彆得意。
“振東和馮玫要結婚了,打算補辦個婚禮,請大家去城裡吃喜酒。馮玫是個大度的孩子,特地讓我來喊你,你可彆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