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還不知道梁濤轉頭去找了顏梁,她正抱著第一批泡好的桃子酒過去找傅燕笙。
豈料途中遇見了傅清辭。
一段時間不見,他憔悴了不少。
顏穗對他視若無睹,抱著東西徑直往前走。
傅清辭忍不住出聲:“顏穗!”
顏穗腳步不停,壓根沒搭理他。
他幾步追上,扣住她的胳膊往回扯。
一用力,顏穗穩如泰山,身形都沒晃一下。
傅清辭暗暗咬牙,再度用力。
顏穗瞥了他一眼,翹起唇角哼了聲,胳膊往前一帶,也沒怎麼用勁兒,傅清辭便摔了出去。
她皺著眉頭嘖了聲,“你怎麼這麼弱,我可沒用力,你彆想碰瓷啊。”
傅清辭覺得沒臉,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被顏穗推出去的。
好歹有一米八的大個子,哪裡能這麼弱雞。
“是我沒站穩。”
顏穗眨眨眼,打量著他的臉色。
“平地都能摔,你腎虛哦?”
傅清辭臉色黑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顏穗見他目光落在桃子酒上,連忙抱著後退幾步。
“彆想了,我不會給你喝的,這酒沒有補腎的效果!”
傅清辭咬牙切齒,“我沒有腎不好!”
剛好從身邊路過的宋奶奶腳步一頓,眯著眼打量他。
“小夥子,你腎不好?”
傅清辭幾近低吼:“我沒有腎不好!”
宋奶奶哦了一聲,也沒和他爭辯,繼續往前走。
趙老太隨口問了句:“那小夥子和顏穗在說什麼?”
宋奶奶歎了一聲,“他腎不好,找顏穗要偏方補腎。”
趙老太回頭看了一眼,哦喲,真看不出來,白長這大高個。
“誰找顏穗要壯陽藥?”阮大媽也湊了過來。
趙老太指了指傅清辭,“喏,就那個小夥子。”
阮大媽上下打量著他,連連搖頭。
“真看不出來啊。”
她們幾個老太太就站在不遠處,對著傅清辭指指點點。
她們的目光實在太有存在感,傅清辭本想和顏穗說兩句話,最後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便落荒而逃了。
顏穗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便抱著東西走了。
直到在四合院門口被張婆子攔下來。
她神秘兮兮問道:“顏穗,聽說你這酒喝了能治病?”
顏穗:“……我看你像有病,我這就是普通的果酒,能治什麼病。”
張婆子說得篤定:“我親耳聽見的,有個男的不能生,特地來找你要這酒治病!”
顏穗瞠目,“你說傅清辭啊?”
誰?誰在造謠?
她這麼一問,張婆子愈發篤定就是真的。
“甭管是誰,你這酒賣我一點。”
顏穗沒急著幫傅清辭澄清,反正他又不在這裡。
“你買這個乾嘛,你孫子不能生啊?”
張婆子被踩中了痛處,氣急敗壞道:“你孫子才不能生!我孫子可行了,我買點給他補補身子,反正又吃不壞人。”
她瞧著趙輝是有點虛的,多補一補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