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他自掏腰包,給顏茉用錢堆出來的。
他幾乎花光了這些年拍戲攢下的積蓄,要是沒得到顏家的支持,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再看顏茉這態度,他心裡隱隱有些懊悔。
他強撐著笑容,“快點戴上,把流程走完,我們還要敬酒。”
顏茉撇撇嘴,態度冷淡地給他戴上了戒指。
“賓客都沒幾個,有什麼好敬酒的。”
真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爸媽說的才是對的。
傅清辭根本什麼都給不了她。
“你爸媽沒來,是你的責任,你可彆忘了,我爸媽還在這裡。”
顏茉沒搭理他,頭也不回去休息室換衣服。
但她離開得不合時宜,司儀剛想介紹新郎父母,轉眼新娘便自顧自離開了。
儘管他很快圓了回來,卻沒辦法掩飾新郎一家三口陰沉的臉色。
文若目露不滿,壓低聲音問道:“她怎麼回事?這是存心想讓大家看我們笑話!”
她自來就不是養尊處優的人,加上身體不好,站在傅文楊身邊顯得比他大一輩似的。
傅文楊也有些不滿,直接讓傅清辭去把人喊回來。
傅清辭隻得幫忙找了個借口:“她身體不大舒服。”
文若驚訝道:“怎麼結婚當天不舒服?不會是有了吧?”
傅清辭滿臉無奈,“媽你不要胡說,我們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想法。”
他打算退圈,顏茉可沒有這個打算。
她正處於事業上升期,不會在這時候生孩子。
文若愈發不悅,嘴上不說,心裡已經對顏茉不滿到了極點。
她不懂什麼事業不事業,她隻知道結婚就得相夫教子伺候婆婆。
好不容易流程走完,文若找了個借口離開,去休息室找顏茉。
“媽看看你衣服換好沒有。”
顏茉扯了下唇角,敷衍道:“等會兒就換。”
文若催促著:“外頭這麼多賓客等著呢,抓緊出去吧。”
顏茉隻得起身去換敬酒服。
本想著進更衣室能避開文若,豈料她卻跟了過來,站在門口念叨。
“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小姑娘愛美,都不願意太早生孩子,但媽是過來人,給你說句心裡話。這孩子得早點生,恢複得快,等孩子上幼兒園,你照舊可以出去工作的呀。”
顏茉沒搭理她,換了敬酒服出來,便喊上遊姐走人。
文若本想在她麵前擺個婆婆的譜,卻沒想到顏茉壓根沒搭理她。
這口氣一直憋到婚禮結束,她才找到機會和傅清辭表達心中的不滿。
“你看看她這樣,像話嗎?”
傅清辭也知道不像話,但他還要求顏家,現在不能得罪顏茉。
“媽,她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你彆在她麵前擺譜,以後少來往就行。”
文若氣笑了,“怎麼不普通了?她也就今年才被認回顏家,在此之前她也隻是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兒,連爸媽都沒有。”
她沒想到的是,這話恰好被去而複返的顏茉給聽見了。
不止她,顏茉還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泄,正好她撞槍口上了。
“孤兒怎麼了?我有今天靠的是我自己,不像某些人,爬床都沒找準路子,生了孩子還能被人拋棄!傅家連傅清辭都沒認,離你進門還遠著呢,你現在擺傅太太的譜還太早了!”
這一番話尖銳又無情,像刀子似的插入文若的心口。
文若被她刺激得眼前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顏茉臉色一慌,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趁亂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