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夏臉色微紅,回憶起顧宴祉。
那個男人……她上輩子完全沒注意過,畢竟地位高不可攀,還是長輩,儘管隻比林清夏大十二歲,她也沒想過有彆的想法。
但為了複仇,林清夏變了。
既然已經中藥,要勾男人,就勾最金字塔頂端的人。
實際體驗也確實不錯,誰說年上不好?
門外傳來敲門聲,溫潤的男音帶著擔憂。
“夏夏?我帶了你喜歡的飲料和甜點。從昨晚開始一直沒見到你,問安安她說你生病了,一直在船艙休息。”
門後林清夏神色冰冷,十根手指頭死死掐入掌心。
上一世就是這樣,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江雲周對她也關懷備至,在知道她已經被彆的男人碰過後,也依然願意陪在她身邊,相信她並不是自願的。
……可萬一她懷孕了呢?
一個月後,在江家的訂婚典禮上,顧晚靈會拿著林清夏的產檢報告和玉簪出現。
現場的狗仔將所有鏡頭對準狼狽的林清夏,婚禮作廢,她從此也再不能出現在江家和公眾眼中。
江雲周表麵哄著她安慰,背地裡卻和顧晚靈光速訂婚,之後又囚禁了林清夏,讓薑家再也找不到她。
想到上輩子的事,林清夏氣得發抖,乾脆扣上鎖,後背抵住門。
“雲周哥,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江雲周抓著門鎖扭了兩下,歎了口氣:“夏夏,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嗎?”
昨晚林清夏賭氣喝下帶藥的酒,其實也是因為跟江雲周吵了一架。
她陪同江雲周出席和程家的商業合作,程總公然讓林清夏陪酒,林清夏知道江雲周為了這個合作付出了多少,猶豫再三還是端了酒杯打算喝酒。
卻被江雲周黑著臉攔下,問她懂不懂什麼是自愛。
林清夏委屈得要命,可還是強撐著喝了酒,借口離開了宴會。
她沒想到那酒裡被下了藥,藥效發作,上輩子的她便被送到了那位大腹便便的程總床上,開始了悲劇的一生。
想到這裡,林清夏有些煩躁,敷衍開口:“昨天的事我忘了,現在不方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門外的人站著沒動,語氣更柔和無奈。
“夏夏,我知道是我昨晚說得過分了,我向你道歉,你之前看上的那枚戒指,我給你拍下來,作為我們的結婚戒指,好不好?”
林清夏冷笑,他還好意思提戒指,上輩子也是這樣,他說會娶自己,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給她,可到頭來呢?
她被爆出未婚先孕的醜聞,江雲周轉頭娶了顧晚靈;
戒指戴在了顧晚靈手上,而林清夏被囚禁在郊區的彆墅中,蹉跎一生。
“夏夏,開門好嗎?”
“我也和程總談過了,他不會再來騷擾你,有我在,沒事......”
江雲周還想勸說,林清夏卻越聽越惡心,乾脆猛然開門。
“江雲周,我們分手吧。”
她見江雲周唯一的目的,就是跟這人撇清關係。
江雲周愣住,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夏夏……你怎麼了?”
他上前一步,緊緊扣住林清夏的肩膀:“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還是你還在賭氣?”
“夏夏,是我錯了,你消消氣,我——”
林清夏態度決絕。
“我會跟阿姨叔叔說清楚,訂婚儀式也取消。”
“下船後,我會搬離江家。”
這輩子,她不可能跟這男人再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