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枚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簪,林清夏心中一緊,卻故意沒有接話。
這枚玉簪,說是她的命脈都不為過,江家人這麼想得到,林清夏偏偏不讓其如意。
放在誰那裡都不安全,即便是自己保管,也有被搶走的風險。
所以,簪子放在顧宴祉這邊才是最安全妥當的,那幾個蠢貨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找顧宴祉討要。
“您能幫我暫時保管這枚簪子嗎?”
本以為林清夏會開口要錢或是彆的,可沒想到對方提出的要求,居然隻是保管簪子而已。
顧宴祉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挑眉:“可以。”
這麼點小事,顧宴祉倒是無所謂。
“那簪子,對你很重要?”
款式看著很古老了。
指尖摩挲著玉簪,顧宴祉忽地對眼前人產生了興趣。
這是外婆留下的東西,不僅僅隻是一件遺物,更是證明林清夏身份的關鍵證據,對她來說當然重要。
隻是林清夏沒有解釋:“嗯,很重要,煩請顧先生一定要幫我好好保管。”
“好。”
得到回應,林清夏臉上這才綻放出笑容:“那就多謝顧先生了。”
她眼角的淚還沒有擦乾,這會兒又哭又笑的,頗有些滑稽的意思。
林清夏的聲音中帶著小小的討好,再度謝了顧宴祉後,這才轉身離開。
在拐角處,林清夏照了照化妝鏡,抬手把臉上的淚擦乾淨。
演戲,可真累。
時間轉瞬即逝。
“丫頭,以後你要不願意在家裡待著,就來我顧家。”
顧老夫人親昵拉著林清夏的手。
她那一雙手冰涼,老夫人心疼的不行。
雖然兩人誰都沒有說,但顧宴祉是顧老夫人看著長大的,什麼脾氣秉性她都清楚得很。
林清夏身上的吻痕來自誰,顧老夫人不用問也知道。
林清夏低頭:“好的老夫人,多謝。”
賓客已經離開,江家人陸續上車。
“還站在那裡做什麼,走了。”
顧老夫人捏眉心:“之前讓你好好管管顧晚靈,你是一點沒聽進去。”
在顧家宴會,卻不顧及自己家的名聲。
“是,媽,我會說說晚靈。”
顧宴祉瞥了眼身邊的養女,卻始終沒舍得說重話。
畢竟是自己好兄弟的女兒,顧宴祉再怎麼生氣,也不會真的動怒。
顧晚靈委屈:“奶奶,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想要和雲周哥在一起了。”
反正江家那個童養媳,江母也不會認,林清夏哪裡比得過她顧家千金。
顧老夫人沒好氣:“哼,還好意思說,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乎我們顧家,以後你若是再敢那麼做,休怪我……”
“好了媽,您也少說幾句。”顧宴祉提醒。
顧晚靈而今也到了婚配的年紀,江家那位少爺還算得上是可以托付的人。
正好,江家人有心娶,他也該思慮思慮婚事。
“爸爸,我沒關係的。”
顧晚靈今天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又怎麼會記掛這種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