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內,顧宴祉指間夾著支名貴鋼筆,目光落在麵前資料表上,帶著一絲審視意味。
報名表上清清楚楚寫著參賽者的名字——林清夏。
幾乎是下一秒,總裁辦的門便被敲響,顧宴祉抬眸,薄唇輕啟:“進。”
低醇動聽的男聲落入林清夏耳中,卻沒有讓她感到一絲愉悅。
推開門進去,林清夏幾乎不敢抬頭去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儘管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
“顧、顧總,我來完善個人信息。”
林清夏今天沒有過多打扮,身上穿的也是最普通的衛衣長褲,腳踩一雙素雅小白鞋,看上去格外乾淨青春。
由於帶著其他證書和資料,林清夏還特意背了個斜挎包。
背包帶挎在肩膀,又繞過腰間,恰好修飾了纖細的腰身,將她整個人襯得更加明媚。
男人一雙涼薄眼眸淡然無波,像是對眼前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坐下填表。”
“為什麼顧總會親自審核我的資料?”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林清夏猛然抬頭,正巧撞進那雙波瀾不驚的星眸,呼吸一時間有些紊亂。
上一世,林清夏因為識人不清被顧晚靈陷害,送到了程總的床上,隻能在淒慘中度過一生。
所以在重生之時,林清夏發了毒誓要逆天改命。
就算逃不過被送到男人床上的命運,那她也要被送到頂級掌權者的床上。
可偏偏在和顧宴祉發生了那種關係之後,林清夏有些怕了。
這可是顧家的當代掌門人,隻需要顧宴祉一句話,整個北城都要抖三抖。
跟這樣的男人玩心眼兒,林清夏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事情已然發生,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這場遊戲。
話音落下,顧宴祉沒有正麵回答,隻是將資料表推到了林清夏麵前。
對麵的男人微微後仰,倚靠在真皮沙發上姿態隨意又慵懶,可一雙眸子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林清夏的臉。
“現在你倒是認識我了?”
答非所問,顧宴祉扯起唇角,像是在笑。
麵前這個女人渾身上下寫滿了膽怯和驚訝,和那天遊輪上的她一模一樣。
聞言,林清夏頓時有些尷尬。
她寫字的筆微微一頓,在白紙上摁出了不和諧的墨點:“我怎麼會不認識您呢,叔父。”
林清夏訕訕一笑,繼續低頭寫著表格。
她知道自己若是想要引起顧宴祉的注意,就必須跟其他女人表現的不一樣。
叔父這層身份,恰好可以幫助她拉近與顧宴祉之間的關係,儘管在外人看來有悖倫理。
但林清夏已經死過一次了,根本不在乎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隻要能改寫既定命運,她什麼都願意做。
顧宴祉挑眉,似乎對“叔父”這個稱呼有了些反應。
他明白那天晚上林清夏並不清醒,也大約猜到了這個女人在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但是一切並沒有按照顧宴祉預想的那樣發展,甚至有些脫離了他的控製。
林清夏留下的那枚玉簪,直到現在還被鎖在顧宅書房的抽屜中。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