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隻有他能看到的淡藍色文字，緩緩浮現在視網膜上。
物理法則畸變？
李昊天看著眼前這反牛頓的一幕，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他伸手，又把那隻懸浮的杯子拿了回來，裡麵的水瞬間恢複了流動性。
他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李……李先生……”劉虎的聲音都在發顫，“剛才那個……是您的新能力嗎？”
“不。”李昊天放下杯子，隨手從果盤裡抓起一個蘋果，“是服務器出BUG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將蘋果朝著對麵的牆壁扔了出去。
蘋果在空中劃出一道標準的拋物線。
飛到一半，它突然一個九十度急轉彎，擦著吊燈飛了過去。
緊接著，它又猛地向上一竄，在天花板上滾了一圈，然後一個急速下墜，最後“啪”的一聲，貼在了牆壁上。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了那裡。
餐廳裡靜悄悄的。
蘇婉和劉虎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兩人的世界觀像是被一台壓路機來回碾了十幾遍。
“你看。”
李昊天指著牆上那個紋絲不動的蘋果，攤了攤手。
“這服務器的優化，做得跟育碧似的，漏洞滿天飛啊。”
蘇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指著那個蘋果，又指了指李昊天。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事。”李昊天走到牆邊，把那個蘋果摳了下來，在手裡拋了拋。
“官方送的外掛，不要白不要。”
他看著手裡的蘋果，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
“不過……正好能用來搞點騷操作。”
一個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裡慢慢成形。
城東碼頭，三號倉庫。
“主教”……
既然對方喜歡玩科技，那自己就陪他玩玩物理。
魔法打敗魔法，物理學暴打一切。
他轉過身，看向還處於石化狀態的蘇婉。
“蘇婉。”
“啊？在！”蘇婉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幫我準備點東西。”
“什麼東西？武器嗎？我馬上去聯係……”
“不。”李昊天打斷她，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讓人心裡發毛的笑容。
“幫我訂購兩百斤鋼珠，直徑一厘米的那種，要最圓最滑的。”
“鋼……鋼珠？”蘇婉愣住了。
“對。”李昊天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再買一個功率最大的工業級吹葉機，充電款的，要續航最強的那種。”
蘇婉徹底懵了。
鋼珠？吹葉機？
這兩樣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是要乾什麼？
打掃衛生嗎？
“彆愣著了，快去。”李昊天把蘋果往嘴裡一塞，咬了一大口。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濃鬱的紫色天幕，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
“明天晚上，得給那位‘主教’先生，送上一場彆開生麵的彈幕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