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失魂落魄地開著車在街上晃,漫無目的,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
她本就是沒有家的人,是陸泯給了她一個家,現在...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把車子停在了一棟老式的居民區。
盛玉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蜷縮在門口,哭成淚人的蘇晚。
她從沒見蘇晚這樣傷心過,見狀立馬把蘇晚扶到屋內,為她倒了一杯熱水。
等蘇晚哭聲漸弱,才輕聲問:“怎麼了這是?有人欺負你嗎?”
蘇晚哽咽著小聲道:“陸泯...他...”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還能怎麼說呢?她的丈夫與妹妹曖昧不清,還用那麼不堪的東西當眾侮辱她?
太難堪了,陸泯太過分了...
盛玉見狀不再追問:“好了好了,我給你點小蛋糕吧?你之前在宿舍經常吃。”
蘇晚被她這一提醒,才感覺到胃部開始隱隱作痛。
是啊,她為了給陸泯準備驚喜,從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飯,估計胃病要犯了。
“換成...粥吧,還有這個....”
把胃藥的圖片找給盛玉後,她像是泄了力一般虛弱地縮在沙發上,
像有一把鈍刀在腹腔裡緩慢地翻攪,疼得她隻能弓著腰,冷汗一層層往外滲。
陸泯家
陸泯是第二天早上回家的。
一踏入家裡,就見到了屋內溫馨浪漫的裝潢。
蘇晚昨天花高價換來的新鮮的玫瑰已經蔫巴,隱約還帶有一絲芬芳。
陸泯輕輕拿起那束脆弱的白玫瑰,不自覺放輕了呼吸,緩緩觸碰花瓣。
仿佛怕自己身上的酒氣會汙濁這束純潔的花朵,他凝望著花心,許久才開口:
“張嫂,昨天怎麼沒打掃衛生?這些東西留著乾什麼?”
張嫂輕聲道:“這些都是少夫人布置的,她還沒回來,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拆...”
陸泯蹙眉:“一晚上都沒回來?”
看來昨天確實是傷到她了,不過也活該...
她在外麵待不了多久的,遲早要回來。
想到這裡,陸泯放心下來,去冰箱裡找酒喝,卻瞥見了一塊精美的蛋糕。
上麵還用粉色巧克力寫了“我們和好吧”的手寫體。
是蘇晚的字,他認得的。
“...裝模作樣。”陸泯粗暴地拿起蛋糕,沉默之後用勺子嘗了一口:
“太膩了,都清乾淨吧張嫂。”
說罷,拿起那塊手寫體的巧克力上樓回房。
蘇家
蘇晚瞥了一眼包裡盛玉給她擬的離婚協議的初稿,
還不算完善,具體還要等陸泯看過之後再定奪。
“先生太太,小晚小姐到了。”
蘇晚跟著保姆進屋:“父親。”
蘇啟年擺出一副看似慈祥的笑容:
“快坐,這次叫你來主要是問問之前容陵的項目說好的讓蘇家負責西街的建造,二少考慮的怎麼樣了?”
果然如此,她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從來不會在意她過得怎麼樣,
隻在意從陸家拿了多少資源。
蘇家一向如此,過去看不上陸泯,嫌棄他是個沒有實權的富二代,
名聲還不好聽,不願讓他們的寶貝蘇曼嫁進去。
結果陸泯婚後發奮圖強,三年直接做到了萬通CEO的位置,
蘇家也一改過去的態度,舔著臉上去要項目。
之前陸泯看在她的麵子上力排眾議,給出去不少重量級的項目資源,
讓本來搖搖欲墜的蘇家一躍成了上流社會的新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