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意瞬間從脊背傳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驚喜嗎?親愛的,很很高興你的新寶貝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作為獎勵,替你結賬,再送你們兩個小蛋糕,記得,早點回家哦~
是陸泯的筆跡...他在監視她?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控製不住地環顧四周,每一個陌生人都有可能是陸泯的眼線,
在陰暗處向陸泯彙報她的行蹤,
而她就像是站在聚光燈下的演員,無所遁形。
盛玉:“怎麼了?是他寫了什麼不好的內容嗎?”
蘇晚強裝鎮定隨口編了一個借口:
“沒什麼,是之前的一個朋友,恰好也在這裡吃飯,很晚了,咱們先回家吧。”
不能讓盛玉知道這件事,否則以她的脾氣絕對會直接去找陸泯的!
她不能讓盛玉也卷入這場麻煩之中!
“晚晚你沒事吧,你現在看起來有一點怪怪的。”
蘇晚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鎮定道:“沒什麼,酒喝的有點懵了,咱們回家吧。”
盛玉聞言鬆了口氣,上前扶著她慢悠悠走到門口:
“我也沒注意,一不留神就喝多了,走吧,我開車送你回去。”
盛玉扶著她走到門口,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蘇晚愣住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正停在普羅公館的門口。
普羅公館的門口,是從來不允許隨意停車的,這是眾所周知的規矩,但是僅僅針對普通人。
眼前的賓利堂而皇之地停在了最顯眼的地方,旁邊的保安也不敢上前驅趕。
因為,車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酒代表著“特權”。
陸泯穿著隨意,靠在車頭,姿態慵懶地低頭擺弄著手機。
他抬起臉,正好對上了剛從公館出來的蘇晚,手機的微光成了他身上唯一的光源,從下而上的底光給陸泯的臉平添了幾分怪異的危險氣息,讓蘇晚頭皮發麻。
他衝著蘇晚勾唇一笑,卻沒來由得讓蘇晚感覺到遍體生寒,仿佛是某種掠食者,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獵物。
“辛苦盛小姐了,不過這麼晚了,還是我來送晚晚回家吧?”
陸泯對盛玉的語氣已經算得上禮貌,不緊不慢得向她們逼近。
一步步靠近蘇晚,然後把蘇晚圈在了懷裡,仿佛她是什麼獨屬於他的洋娃娃。
“喝了這麼多酒啊?真是不聽話,跟好朋友說再見吧?老婆。”
告彆了盛玉之後,蘇晚幾乎麻木地坐上了陸泯的車子,
剛坐上副駕駛就感覺到了座位不對勁,
陸泯的副駕駛,之前從來隻有她一個人坐,
所以陸泯的每一輛車副駕駛都是按照她的身高調了最舒服的角度,
她比較怕冷,一般還會在副駕駛下方鋪上一層柔軟的毛墊,營造溫暖的氛圍。
可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位子窄了不少,雙腿甚至無法伸直,
毛墊也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價值不菲的鱷魚皮腳墊。
她最討壓這種動物皮製品,除了能彰顯自己的優越感一無是處,是蘇曼會喜歡的東西。
這些細節無一不在提醒蘇晚,這個位置已經不屬於她了。
還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什麼副駕駛隻有老婆能坐,明明小三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