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就這麼開車的?不怕撞出人命來嗎?”
“比起這個,我現在更在意我老婆,是不是找到了新的...聊天對象了?”
陸泯的氣息逐步靠近,目光落在她車上中的小蛋糕上,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抑製不住:
“一起等蛋糕,挺浪漫啊。”
陸泯怎麼看上去怪怪的?
這麼大冷天穿著單衣,還...故意追尾?
蘇晚感覺到他的狀況不對勁,一步悄悄後退,一邊小心翼翼避開他的目光:
“我隻是跟陸先生在聊工作上的問題。”
陸泯眼底的陰鷙卻越發明顯,單手捏過她的下巴,疼得蘇晚輕呼出聲:
“什麼問題?你老公解決不了,跑去找彆的男人解決?”
陸泯空著的那隻手還不忘按住蘇晚的兩個手腕,肱二頭肌隨著用力而撐起他單薄的衣物,
將她抵在車子的引擎蓋上不能動彈。
二人鼻息相近,陸泯直接吻下去,蘇晚扭過頭去,
陸泯吻到了她的脖頸處,頸部傳來的濕熱觸感讓她十分抗拒,她掙紮著試圖轉移陸泯的注意力:
“唔...你先放開我,出車禍了沒看到嗎,先報警!”
陸泯卻對此毫不在意,聲音低沉又沙啞,縈繞在她耳畔:
“你先說清楚,為什麼跟陸景年一起等蛋糕?”
蘇晚莫名其妙:“因為剛出爐的蛋糕新鮮啊。”
陸泯被氣笑了,語氣裡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是白癡嗎?
陸景年是什麼人?他會為了一塊廉價蛋糕,跟你在哪聊半小時?”
蘇晚一口咬住他的鎖骨,帶著狠勁和發泄的意味,
牙齒幾乎要嵌進鎖骨那一層薄薄的肉裡。
陸泯悶哼一聲,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把手臂逐漸下移至她柔軟的腰肢,
收緊了攬在她腰上的手臂,將她更緊地箍在懷裡。
蘇晚更加用力,甚至感覺到牙縫裡已經滲入了絲絲血腥氣。
“嘶...”陸泯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終究是承受不住鎖骨處傳來劇痛,放開了她。
“不知道心疼老公?咬得這麼狠...”語氣漸弱。
蘇晚的唇角沾著他的血珠,麵色蒼白,仿佛暗夜裡的精靈,攝人心魄,
她俯下身小聲地喘息著,殷紅的嘴唇格外奪目:
“誰讓你先對我動手動腳的?”
陸泯被咬了一下,眼神甚至清醒了不少,看著眼前兩車追尾的局麵,眼神恍惚:“叫拖車吧...”
話音剛落,陸泯身體猛然一僵,直接毫無征兆地原地昏迷。
蘇晚在原地愣了好一陣兒,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陸泯慘白的臉色讓她確認這不是在開玩笑,連忙撥打了120。
江逸塵的電話幾乎是在120到達的同時打過來的。
“弟妹,阿泯他現在在哪兒?他跟我們喝酒喝得好好的,突然跑出去了,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他...現在在120上麵,你來市中心醫院接他吧。”
掛斷電話後,蘇晚靠在救護車的車廂上,消毒水的氣味衝淡了她嘴裡的血腥氣,
陸泯為什麼會突然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