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造訪萬通集團是在生日過去的一個周後。
她此前已經提前三個工作日向總部提前遞交了資金申請,
卻遲遲沒有答複,隻能親自來跑一趟。
不巧的是碰上了同樣來找陸泯的蘇曼。
眼不看為淨,蘇晚選擇性忽視蘇曼的存在,
卻在把自己的項目書和資金詳細遞給陸泯助理的時候,
瞄了一眼一旁的蘇曼手中拿著的項目書《新型酒店規劃管理》,
跟她一樣的標題...
蘇晚莫名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不受控製地把計劃書搶過來,隻是翻了幾頁就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巨大的推門聲打斷了陸泯的工作思路,他本想發脾氣,見到來人卻生生忍住了。
“蘇晚?”
蘇晚大步走到他麵前直入主題:“你是不是換了我的項目?”
陸泯茫然:“什麼項目?”
蘇晚冷笑一聲:“還在裝傻?是不是你把我的創意給了蘇曼?”
陸泯莫名其妙:“你在胡說什麼?”
見他還一臉無辜得反問,一股帶著諷刺的怒火竄上蘇晚的心頭,
居然還在狡辯,當初的計劃書她可是親手交到孫助理手上的,
孫助理是誰?是陸泯身邊最得力的心腹!
經過孫助理手的東西,怎麼可能到不了陸泯跟前呢?
蘇晚冷哼一聲,把蘇曼的計劃書和自己的那份都擺在陸泯麵前:
“沒見過?蘇曼這份計劃書跟我的幾乎一模一樣,而且你還親自蓋章了。”
蘇曼微微睜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被冤枉的委屈:“姐姐,你這是什麼話?
這本計劃書,可是我熬了好三個通宵才做出來的。
難道我連做出一點成績,姐姐都要搶走嗎?”
說著還把頭發特意往耳朵後麵撩了撩,露出那對典雅的中世紀耳環。
看來這就是陸泯原本要送她的生日禮物,
她的禮物給了蘇曼。
計劃書,也給了蘇曼。
一種粘膩的惡心感攀附上了蘇晚的周圍,是的,太惡心了。
她閉了閉眼睛,強行壓下堵在喉嚨裡的閉塞:
“你一個搞藝術的還會做酒店管理的策劃?你當我是傻子嗎?”
頂層辦公室的空調暖氣太足,吹得蘇晚眼睛有些泛紅乾燥,
蘇晚的眼睛不好,在空調屋裡容易乾癢流淚,她平時也會隨身帶著滴眼液,
今天本想著送完文件就回公司,便沒隨身帶著。
蘇晚指著麵前的兩份幾乎相同的計劃書,絲毫不在意自己紅腫到乾癢的眼睛,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陸泯,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說法。”
這個方案是她這段時間一點點磨出來的,從各部門調研,方案雛形,到完成本,都是她親力親為。
前前後後帶著姚佳和幾個員工一起忙了半個月,現在卻成了他人的嫁衣,簡直是欺人太甚!
蘇曼卻明顯早已準備好了說辭:“姐姐,這方案本來就是我先交到阿泯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