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開始還想著兩個小時賺三百塊有些少了,不及自己去給人補課來得實在。
但四點後,她發現自己錯了,這種有錢人消費的地方,小費才是真正的收入。
雖然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會給小費,但有一半左右的客人會在買單時給服務員小費,少得二三十,多的有上百的。
就連跟陸臻喝下午茶的那位女士,在買單時都給了她五十的小費,更彆說其他賓客了。
隻是,陸臻和中年女士一起喝下午茶,買單的居然是那位中年女士,這更讓秦暖覺得,陸臻在外邊好像是吃軟飯的。
不過,陸臻那張臉,的確也有吃軟飯的資本。
下午五點,秦暖試工結束。
兩個小時試工,她小費收了五百多,再加上工資三百塊,兩個小時八百多,她覺得這份工作不比機構當老師差。
她認為自己工作非常不錯,尤其是外國客人對她的認可,在這兼職應該沒什麼問題。
然而,等她換上自己的衣服去找大堂經理,大堂經理卻告訴她。
“你第一天試工就被人投訴了,說你服務態度惡劣,希望我們開除你,好在你也不是我們的員工。”
秦暖一臉懵:“這大廳有監控的呀,我就工作兩個小時,可以調看我工作時的狀態,我沒對任何人說過一句粗話,一次都沒有冷臉過......”
不要說彆的客人,就是現場抓到她老公跟彆的女人約會,她都沒有動怒,依然麵帶微笑的接待。
這樣的服務,居然還有人投訴她?
大堂經理也一臉遺憾:“其實你是這幾天來我們這應聘的人裡最合適的人選,可能是你運氣不好吧,你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投訴,我們也不好錄用你,但今天兩個小時的工資我們還是會如數的結算給你。”
秦暖領了三百的工資走出白天鵝法餐,兩個小時賺到八百多,她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人投訴她?她究竟哪裡做得不好了?
秦暖渾渾噩噩的回到鬆湖花園,陸臻給她發了條信息:【我晚上不回家吃飯。】
他當然不回家吃飯了,下午不就陪富婆喝茶,晚上肯定還要陪富婆吃飯然後再做彆的事情唄。
軟飯嘛,哪裡那麼容易吃的?
秦暖淡淡的給他回了兩個字:【好的。】
搭夥過日子的夫妻,跟合租室友差不多,雙方的私生活互不乾涉。
她做她的兼職,他吃他的的軟飯,互不相乾!
陸臻沒想到陪姑姑在白天鵝喝了個下午茶,在秦暖心裡就已經落下了軟飯男的形象。
此時他正和姑姑一起回她家,去勸導表妹的路上。
自從表妹早戀被姑姑發現,然後強行拆散後,表妹就開始厭學,現在抑鬱已經到中度的地步了。
“我都是給她請的名師,哪個有名請哪個,可她見一個就趕一個......”
說起女兒的現狀,陸玉梅就是各種頭疼,早知道強行拆散她的早戀是這樣的後果,打死她都不會去乾涉她談戀愛的。
“名師年齡都比較大,跟小惜可能有代溝,或者你可以試著請年輕一些的老師,看能不能拉近跟她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