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看到秦暖回複的微信時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看完後氣得臉都綠了。
他明明給了她一張信用卡的副卡,她為什麼不用?
還有,她今天上午才在啟程智能兼職了翻譯,為何今天下午又去兼職做老師?
她是真的喜歡工作,還是想要賺很多錢?
陸臻發覺,自己對秦暖了解得越多,就越迷茫,越看不清她的本質。
一個學生,兼職是體驗生活,而像她這樣的兼職,就已經不是單純的體驗生活了。
算了算了,反正搭夥過日子,說好互不乾涉對方的私生活,他也就懶得糾結了。
恰好王傳越打電話過來,叫他出去喝酒,他便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晚上九點四十,秦暖回到鬆湖花園的家,卻發現主臥門是敞開的,裡麵沒有陸臻。
陸臻不在家,估計出去了,男人的夜生活總是很豐富,她也沒去考量他去了哪裡。
今天給那三個藝術生上課太累了,她去浴室洗了澡後直接就去床上睡覺了。
秦暖是被門鈴聲吵醒的,她抓起手機看了下。
好家夥,淩晨兩點半。
翻身起床,抓了件外套披上,打著哈欠朝大門口走去。
從貓眼那往外張望,看到外邊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陸臻,此時他正倚靠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
趕緊拉開門,那人把滿身酒味的陸臻交給秦暖:“太太,這位先生喝醉了,我是代駕。”
秦暖伸手接過醉醺醺的陸臻:“好的,謝謝了,我讓他明天給你好評。”
把陸臻扶進屋關上門,秦暖感覺到肩膀上有千斤重一般。
一米八五的陸臻,體重即使沒有一百七十斤,一百五六應該是有的。
秦暖的體重還不到一百斤,現在要扶這麼重的人,她真是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咬牙忍著重量把他扶進主臥,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可以了,這是你的床,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吧。”
陸臻醉成這樣,讓他去洗澡也是不可能的,她跟他隻是掛名夫妻,自然沒有侍候他的責任和義務。
秦暖離開前,還是幫他把空調開了,並調到了26°,這樣他即使不蓋被子也不至於受涼。
醉酒的陸臻睡得很沉,一覺就到大天亮。
準確的說,他醒來時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宿醉後的他並沒有任何不適,隻是渾身的酒臭味讓他自己聞著都不舒服。
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出來。
原本以為餐桌上擺放著精美的早餐,可迎接他的隻有一張紙條。
【陸先生,我去學校了,今天的一日三餐你自己解決一下。】
望著手裡的紙條,陸臻:“.......”
知道她星期天要返校,可也用不著一大早就返校吧?
她是不想跟他同處一個空間,還是——
又去做兼職了?
陸臻覺得秦暖又去做兼職的可能性很大,那女人貌似對工作特彆的熱愛。
閒得無聊,他在度娘裡搜了下:老婆特彆喜歡出去工作,而不喜歡宅在家裡是怎麼回事?
度娘很快跳出一堆的答案,而大多數答案都是:
因為老公還沒工作有吸引力!
看老公就煩,借工作躲出去,也就是所謂的眼不見心不煩。
不喜歡了唄,婚姻到這個地步,還不離婚留著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