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氣死了。
她出來是想跟陸臻理論的,不曾想車門剛關上,陸臻一腳油門踩下,車就開了出去。
“喂,我明天上午還有課,你停車!”
陸臻自然是沒有停,秦暖氣壞了,在身邊找來找去,找不到順手的東西,最後隻有自己背著的手機包。
剛好紅綠燈路口遇到紅燈停下來,秦暖卻發現車門開不了,陸臻居然把車門給鎖死了。
她氣急敗壞,抓著自己的手機包就朝陸臻給砸了過去。
手機包不大,但裡麵裝了手機和鑰匙,而且她在生氣的情況下用足了力,這一下砸得又準又狠。
陸臻完全沒想到秦暖會對他動粗,連防備都沒有,被她的手機包給砸了個正著。
包裡有手機和鑰匙,她又是朝著他的頭砸過來的,他稍微偏了下,手機包砸在他的嘴巴上,他當即痛得‘嘶’了聲。
他原本就生氣的臉更黑了,怒目瞪著秦暖。
從來不曾有人這樣對過他。
砸了人的秦暖一點歉意都沒有,語氣也非常的不友善。
“彆人長嘴是用來吃飯的,陸先生長嘴是用來欺負人的,該砸!”
“陸先生玩不起遊戲就不要玩,不懂遊戲規則就老老實實坐著,不要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然後還欺負人。”
陸臻抬手摸著被砸痛的嘴,怒目瞪著她。
“你瞪我乾嗎?顯示你眼睛大?我的眼睛也不見得就比你小”
秦暖生氣,拿起手機包又朝他的頭砸過去。
陸臻趕緊偏頭,這女人是打上癮了是嗎?
誰給她的勇氣?居然敢對他動手?
她這是......這是家暴好嗎?
陸臻等她發泄完畢才開口。
“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剛認識馬婉婷就陪她出席宴會,然後還故意把自己扮成這個醜樣子?”
“紅花還需綠葉襯,我今晚的兼職是當綠葉懂了嗎?”
或許因為連砸了陸臻兩次,秦暖的氣消了,語氣好了不少。
“這份兼職原本是我室友的,但她因為有事去不了,然後我代替她去的。”
“你的意思是,你今晚隻是在做一份兼職工作?”
秦暖:“難不成呢?都像你是去赴宴相親撩妹的?”
“我沒有撩任何人,你應該看到了。”
秦暖沒心情了解他的私生活:“不是撩妹就是陪金主,軟飯嘛,是沒那麼容易吃,可以理解。”
“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吃軟飯了?”
秦暖:“說清楚就說清楚,你今晚陪著的那個貴婦,不就是跟你一起去黑天鵝法餐的金主嗎?她的年齡,起碼比你大十歲吧?”
“嗯,大十一歲。”
陸臻非常誠實的回答:“她是我姑姑陸玉梅。”
秦暖:“.......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還有個那麼有錢的姑姑,我以為你姑姑跟我姑姑一樣,都在鄉下呢。”
陸臻:“.......”這樣說來,還是他裝窮惹的禍?
“陸先生,結婚時我們就說好了彼此不乾涉對方的生活,今晚我們倆在馬家宴會上遇到實屬意外,但也沒有相認的必要,完全可以當陌生人對待,而我也是這樣處理的。”
“但你貌似違背了我們的約定,主動找我的麻煩,然後在玩遊戲時更是不顧遊戲規則來欺負我,這讓我非常生氣。”
“我這人不藏著掖著,生氣了就是生氣了,不過剛剛打了你兩下,我的氣也消了,你送我回學校吧,以後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在外就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