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秦暖正坐車去濱城灣壹號的路上。
今天是周五，她去給陸惜上課。
周三給陸惜上課時，陸惜的情緒很低落，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讓她跟她一起上課。
給陸惜當老師，雖然工資高，而且就一個學生，但她感覺比在好學思機構給一個班二十五人的學生上課還要累。
希望陸惜今天的情緒正常一點，否則學習進度真的推進得太慢了。
剛從濱城灣壹號地鐵站出來，手機響了，是趙琳打過來的。
“秦暖，你是不是給好學思機構提出不想教那個三人的藝術小班了？”
秦暖詫異：“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們開會了啊，問哪位老師願意去帶這個班，沒有一個老師願意去的，哈哈哈。”
秦暖歎息了聲：“其實，那幾個學生態度還是挺好的，我就是覺得提成太低了，才跟我三七分。”
“三七分你彆上，太欺負人了，我告訴你啊，好學思機構都給我們老師開到五五分了，可依然沒有一個老師願意接手這個班。”
秦暖不解：“為什麼？聽說好學思機構小班課，最多就是四六分啊，一對一好像都隻能四六分吧？”
“因為那個班太難帶啊，你知道嗎，那三個學生來參加考試，分數都是最低的，那個學表演的，‘到此一遊’這四個字，都隻寫得出一啊。”
秦暖：“......他們的語文這麼差嗎？我還以為他們就英語差呢？”
“語數英全都很差，語文老師氣得也不願意教了，說這麼差的底子，成績根本提升不了......”
趙琳在電話那邊說了好學思機構開會的情況，然後又叮囑秦暖。
“你如果還要給這三個藝術生上課，就給好學思機構提五五分成，他們肯定會答應的，而且他們還在找理由讓那三個學生的家長加學費。”
“好，謝謝啊！”
結束電話，看著已經走到跟前的豪宅大樓，秦暖歎息了聲。
讓人頭疼的藝術生，何止那三個啊？
傍晚五點，陸臻還沒下班，老太太的電話打過來了。
“陸臻，我到你家了，你的開鎖密碼是多少？”
陸臻有些頭疼：“奶奶，你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不跟你說了我在你們小區附近的中醫院看病？醫生說我需要每天去做針灸，我隻好搬你這裡來住了。”
什麼叫隻好搬他這住？說得好似陸家沒有司機似的。
“奶奶，水連天距離中醫院是有些遠，但司機開車也就半個小時吧？你有不用興師動眾搬我那小三房去住嗎？”
“誰說半個小時能到的？”
老太太當即就生氣的喊：“我約的是每天早上第一個號，八點鐘就得趕到醫院，早高峰，你半個小時能從水連天趕到濱城中醫院？”
“早高峰塞車，那應該很難趕到。”
陸臻有些頭疼：“奶奶，你可以跟醫生商量，讓他給你調到下午嘛。”
“醫生說了，推拿按摩針灸什麼的，最好是早上，難道我不要最好的，我要最差的嗎？”
陸老夫人毫不留情的回懟孫子：“趕緊把密碼發過來，我在門口站半天不累的啊？”
陸臻：......老太太這是鐵了心要搬進他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