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原本秦暖的老公準備了一萬的紅包,可因為三叔這樣咄咄逼人,人家反倒是隻給八千了。
陸臻先把八千遞給秦老太太:“奶奶,這是我娶秦暖的彩禮錢,一共八千,你數一下。”
秦老太太有些木訥的接過這疊紅炒:“.......”
早知道鬨這麼大隻能要到八千,還不如不鬨呢,說不定好好跟秦暖說,要到的都不止這麼多。
陸臻又從兩千裡數了五百出來遞給老太太:“奶奶,這五百是爺爺走了,我和秦暖隨的禮。”
秦家人:“......”
秦有權:“秦暖,五百塊錢的禮你都能拿出來,你也好意思?”
秦暖淡淡的開口:“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的大女兒不也結婚了,她隨的禮不是三百嗎?”
秦有權:“......”
秦有權的大女兒比秦暖小一歲,但因為在老家,去年就結婚了。
他想否認,可秦家的禮單簿上寫著,他根本否認不了。
“奶奶,我們還要上班,爺爺的葬禮就不參加了,我先回去了。”
秦有權又罵秦暖不孝,說爺爺還沒入土為安什麼的,可秦暖壓根沒理他,三人直接轉身走出了秦家大院。
一場鬨劇以陸臻付了八千五百塊收場,秦老太太在秦暖走出秦家大院後就直接暈倒了。
不這樣鬨,秦暖那套房她還能住到老死,這樣鬨一場後,那套房就隻能住到賣掉的那一天了。
秦暖那丫頭如果鐵了心不讓她住了,肯定會把房價放很低的,那豈不是很快就會賣掉?
房子賣掉後,她去哪裡住?
她看向老二,二媳婦把臉扭一邊不接招。
她看向老三,三媳婦冷哼一聲直接轉身走開。
......
坐上陸域的車後,秦暖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太疲憊太狼狽,她坐下後都不好意思看陸臻,乾脆閉上眼睛假寐。
陸臻原本還想著讓陸域靠邊停車去餐館吃個飯再走,可小妮子的頭晃晃悠悠的靠到他肩膀上了。
他扭頭一看,秦暖已經睡沉了,靠著他肩膀了都不知道。
“算了,去買點東西上來吧,等下她醒過來再吃。”
秦暖這一覺睡得很沉,甚至都沒做夢,一覺就睡到了濱城。
還是突然的急刹,車身晃了下醒過來的。
睜開眼,她從發現自己居然靠著陸臻的肩膀在,而陸臻一隻手摟著自己,應該是怕她晃來晃去睡不好。
她的臉當即一囧,然後瞬間飛起一片紅暈,趕緊從他的懷裡抽離。
陸臻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餓了嗎?”
秦暖點頭:“.......嗯。”
陸臻遞過來一盒粉果:“你睡太久了,粉果都涼了,你先將就著吃點東西,等下到家了再吃。”
秦暖接過飯盒和筷子,又朝窗外看了眼:“到哪裡了?”
陸域在前麵回答:“進濱城東區了,不塞車的話,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
秦暖放下筷子和飯盒:“那我先不吃了吧,等下到家熱一下再吃。”
她一天幾乎沒吃東西了,現在吃涼的東西下去,怕腸胃受不了。
陸臻是怕她餓壞了讓她先墊墊肚,聽她說腸胃不好,也就沒再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