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陪著寧清進的黑天鵝法餐,男方選擇的是一處比較僻靜的卡座。
看到她們倆時,男方的眼睛在倆人臉上掃視了下:“請問你們倆誰相親?”
秦暖剛想說是對方,不曾想寧清卻用手指著她:“是她,小可。”
秦暖瞬間:“......”
對方的顏值的確不高,長得有些差強人意,看上去年齡也大,估計奔四了,頭上都開始禿頂了。
寧清應該是沒看上,但也不要把她這個伴相說成是相親的吧?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寧清突然拉她坐下來,然後在她耳邊說了句。
“你假裝跟他相親,我給你一千塊。”
秦暖抿了下唇:“......好。”
原本以為對方會嫌棄秦暖的又俗又土,不曾想對方對秦暖卻是非常滿意。
“小可?是名字吧,請問你貴姓啊?”
“哦,秦小可。”秦暖之前沒想過這個環節,於是便說了自己本來的姓。
男人臉上帶著自認為溫潤的笑。
“我叫薑哲,今年三十八歲,目前在大廠上班,一名工程師,月薪五萬左右,年薪六七十萬,在西區買了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小三房,月供兩萬二。”
秦暖趕緊說:“那你可是高薪金領啊,我隻是一名幼兒園老師,月薪才五六千,跟你不在一個層次。”
原本以為對方對她的職業和收入非常失望,不曾想薑哲眼睛一亮。
“幼兒園老師這個職業好啊,有耐心,脾氣也好,以後結婚了,生了孩子,家裡就不用請保姆了,保姆哪裡有你照顧得好。”
秦暖趕緊提醒著:“蔣先生,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
對方連連點頭,剛好之前點的套餐送上來了,於是寧清在一邊活躍氣氛,招呼他們倆先吃點東西。
秦暖隻想趕緊結束這場相親,對眼前的食物沒什麼興趣,她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卡座。
黑天鵝法餐晚上人不多,她來到洗手間時,一個年輕的女孩從洗手間走出來,居然是——
陸惜。
她嚇了一大跳,趕緊從陸惜身邊快速走過,然後迅速的進了格擋。
陸惜怔了下,看著快速走進去的背影,然後自言自語了句。
“這人怎麼有些像秦暖?”
接著她又搖頭:“應該看錯了,剛剛這個女人看上去好老,快三十了吧,怎麼可能是秦暖?”
秦暖在格擋裡蹲著,等外邊的陸惜走了後才出來。
她怎麼忘記了,黑天鵝法餐距離濱城灣壹號不是很遠,陸惜那麼有錢的人,來黑天鵝法餐吃晚飯再平常不過了。
她在洗手間磨磨蹭蹭了近十五分鐘才回到卡座,好在黑天鵝法餐很大,又是270°的弧形餐廳,所幸她視線所及的卡座沒有陸惜。
薑哲見她回來,又主動跟她說起他的家庭情況。
“我是北方人,父母健在,都是六十歲以上了,爺爺前年走了,奶奶年歲已高,家裡有兄弟姐妹三人,我是老大......”
“薑先生,既然你是奔著結婚目的來相親的,那我可能不適合你的擇偶標準。”
秦暖打斷了薑哲滔滔不絕的話:“我雖然也奔三了,但我還沒有達到迫不及待要結婚的地步,我還是希望相到能談一段時間戀愛,彼此加深了解的人。”
薑哲皺眉問:“你的戀愛打算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