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陸臻在鬆湖地鐵站接到秦暖。
秦暖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用來接,這裡離家很近的,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陸臻也沒開車過來,倆人一起散步回家。
“是很近,但我也還是不願意上一次的事情再次發生,反正也不遠,我就當散步了。”
“奶奶搬過來了嗎?”秦暖關心更重要的問題。
“嗯,搬過來了。”
秦暖:“......那就好。”
她還擔心老太太使性子,非要住在老宅,那她不去老宅,就顯得很不懂事了。
回到鬆湖花園的家裡,才發現陸老太太還沒睡,居然在等她。
“奶奶,你怎麼不早點睡啊?”
陸老夫人:“哎呀,現在十點鐘也不是很晚,主要.....秦暖,這國慶放假,你能不能不兼職啊?”
秦暖一臉無奈:“......奶奶,這兼職是之前接的,不是國慶假期接的,一直上著的課,人家放假要上課,我不能說讓她重新找老師上課。”
“那你每天都要去給人上課嗎?”
秦暖搖頭:“不是,她是三五七,明天周四,就不用去給她上課了。”
“那你明天沒有兼職是不是?”
陸老夫人即刻開心起來:“明天陪我去植物園好不好?”
秦暖當即怔住,她明天要去某樓盤湊人頭,然後碰運氣,看能不能拉到客戶賺一點錢啊。
見秦暖怔住,陸老太太反應過來:“是不是你明天要回去陪你媽媽呀?”
回過神來的秦暖即刻順著她的話點頭:“嗯,我媽說要帶妹妹去公園玩,讓我陪一下,奶奶,我不知道你明天想去植物園,就答應我媽了。”
“沒事沒事,你明天先陪你媽媽吧,我五號再去植物園也行,你五號沒有兼職了吧?”
秦暖非常肯定的回答:“五號沒有。”
陸老太太:“行,那我們就五號去植物園。”
秦暖又跟老太太聊了幾句,然後老太太就打著哈欠回房睡了。
再一次搬到主臥來的秦暖,看著大床上擺放著的兩床被子,一時間有些語塞。
陸臻非常紳士:“你先去洗澡吧,我還有點事要忙會兒。”
秦暖也沒推辭:“好。”
今天是真的累,不僅僅因為給陸惜上課累,還因為昨晚為二十萬惆悵沒睡好覺,整個人身心疲憊。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澡出來,爬上床,打著哈欠,在讓自己儘快入睡。
這麼累,這麼困,可腦子卻因為焦慮無比清晰,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法安靜的入睡。
媽媽今天沒有打電話也沒發信息,但她知道,她這邊不送錢過去,母親和妹妹就會生活在林建成的欺負壓迫裡。
實在睡不著,她坐起來,拿著手機在貼吧發了個帖子。
“朋友結婚了,但她和丈夫給不起繼父要的彩禮,繼父逼迫母親,她要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這麼晚了,沒什麼人逛貼吧,不曾想——
很快就有人回複。
1樓:【不給,彩禮原本就是不合法的。】
2樓:【讓你朋友去法院起訴那個把她當商品賣的繼父!】
秦暖回複:【朋友不想把事情鬨那麼大。】
4樓:【要麼讓母親和繼父離婚,要麼自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