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拉開門,見陸臻滿臉通紅,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酒氣熏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我是酒吧代駕,這位先生喝了不少酒,你趕緊扶他進去吧。”
“謝謝啊!”
秦暖伸手去扶陸臻,結果剛碰到就被他一巴掌推開,然後腳步踉蹌的朝裡走。
秦暖有些尷尬的跟代駕說了‘謝謝’,趕緊關上門落下反鎖追上去。
等她追到客廳,發現陸臻已經歪歪扭扭的躺在貴妃榻上了,皺巴巴的花襯衫上有明顯的汙穢痕跡,味道也是特彆的難聞。
秦暖趕緊去廚房兌了杯鹽水端出來遞給他:“朋友灌你酒了?”
陸臻抬手一把推開她遞到嘴邊的杯子。
“要你管?”
玻璃杯被推得掉在地上。
秦暖:“......”
他以為她想管他?
不過是看在今天是他生日,她又沒接他電話的份上關心了下。
撿起地上的杯子轉身就走。
見這女人多一句話都沒有,陸臻愈加的生氣。
有這樣當人老婆的嗎?
“誰讓你穿著睡衣就去給人開門的?”
剛走到廚房門口的秦暖回過頭來。
“穿的長袖長褲,這也可以說是居家休閒服。”
現在已經是十月中旬,夜裡涼,她都不穿短袖和睡裙了。
“再說了,這深更半夜,敲門又那麼急,難不成我還要換上正裝,然後再畫個精致的妝才去開門?”
“如果你覺得需要這樣,那下次我就這麼做,隻要你願意在門外等上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就行。”
陸臻冷著臉:“.......”
這樣說來,好像還是他在無理取鬨了。
秦暖把杯子洗好直接放進消毒櫃,既然他不喝,還能跟她爭吵,看來是沒喝多少。
她從廚房出來,又去拿了拖把到沙發旁邊拖剛剛灑到地上的水。
正拖著,一隻大手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秦暖完全不曾防備,就這樣跌進陸臻的懷裡,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一張酒氣哄哄的嘴壓下來,堵住秦暖的嘴,熏天的酒氣直往秦暖的嘴裡鑽。
秦暖氣急,抬手用力的抓住他的耳朵,然後猛力的推開他。
“陸臻,你是不是要借酒發瘋?”
“今天下午去哪裡了?”
陸臻想到貼吧裡看到的那些照片,心情就特彆的不爽,即使晚上跟霍明宇他們喝酒,他都煩躁得不行。
他知道和秦暖是協議婚姻,也說過走出這個家就是陌生人,可到底倆人也是有婚姻在身的。
隻要這段婚姻還在,他就不會給她添堵。
可她為什麼就要給他添堵,而且還公然給他戴綠帽子?
那個翼博,不過是娛樂圈一個小鮮肉,比她還小兩歲,她怎麼就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她喜歡小鮮肉,這是不是說明她在嫌他老?
“去做兼職了呀。”
陸臻冷冷的盯著她:“秦暖,我再問你一次,你下午究竟去哪裡了?”
“剛說了呀,去做兼職了。”
秦暖明顯的不耐煩起來:“陸臻,你今天過生日,我不跟你計較,但你這裝瘋賣傻也的確讓人不高興,你想說什麼就明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說完這話,秦暖稍微用力,直接把陸臻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我們結婚時就說好是形式婚姻,你這趁喝醉酒把我壓到沙發上是幾個意思?想趁機占我便宜,然後等事後又用喝醉酒不記得耍賴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