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廁所蹲了會兒出來,見奶奶在等自己,忍不住又看向雜物間。
“奶奶,你說那個阿姨會不會躲到雜物間裡去?”
老太太:“應該不會吧,雜物間鎖了的,她怎麼躲進去啊?”
小女孩一臉天真:“可雜物間的窗戶不是可以取下來的嗎?阿姨會不會取下窗戶跳進去躲起來啊?”
“那個窗戶除了你和我,你爺爺都不知道釘是打不緊的,可以取下來,阿姨第一次來我們家,她怎麼知道呢?”
小女孩:“也是,那阿姨可能真躲到村子裡某個地方去了,隻不過這刮風下雨的,阿姨淋了雨會不會生病啊?”
“哎呀,村子裡有牛棚什麼的,她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淋不到雨的.....”
婆孫倆的議論聲逐漸遠去,窗外隻剩風聲雨聲了。
而躺在地上的杜月娟在咀嚼了一塊口香糖後,人稍微有點精神。
她努力的掙紮著爬到窗戶下,用手摸著牆壁慢慢的站起來。
隻是,剛站穩,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她很快又摔倒在了地上。
杜月娟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想要再次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力氣爬起來了。
這個家裡,隻有那個十歲的小女孩還有一絲人性,摸黑給她送了兩片口香糖,然後還特意把窗戶可以取下來一事告訴給了她。
隻可惜,她現在的身體,連站都站不起來,又怎麼可能取下窗戶逃出去?
晚上刮起了風和雨。
秦暖出門時沒穿外套,晚上在車裡也有些冷,陸臻特地開了暖氣。
“你著急沒用,現在隻能等林浩那邊給林建成打電話,然後讓林建成主動來找我們......”
陸臻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遞給秦暖:“蓋上睡會兒,否則明天找到媽了,你自己卻熬不住了,你妹妹還需要照顧呢。”
秦暖也知道陸臻說的是事實,她也嘗試著閉上眼睛,但腦子卻異常清晰,根本睡不著。
“林建成有家暴傾向,稍微不如他意,他就會動手打人,而我媽這次提離婚,肯定觸到了他的逆鱗.......”
秦暖在林家生活了十年,對林建成太了解了,他就是那種典型的窩裡橫,隻會欺負家裡人,對外邊的人反倒是彬彬有禮,很講道理。
母親嫁給林建成這些年,一直靠著隱忍和任勞任怨,才跟林建成過到今天。
但林建成也並不是沒有家暴過母親,隻不過之前母親並沒有把他惹到特彆生氣,所以他打母親時,也不會下死手,一般都是打兩下就算了。
但這一次......
“這些人的車一般都停在院門口的,要不我們開著車一個村一個村的轉,看能不能找到林建成的車?”
秦暖聽陸臻這樣說,即刻掀開陸臻的西裝外套坐起來。
“這個主意不錯,反正我們也睡不著,與其在車上這樣死等消息,還不如開著車找,說不定林建成就躲在附近某個村的某戶人家裡呢?”
肖文兵老家是沒林建成,但誰還沒兩個親戚朋友,誰知道肖文兵有沒有把林建成安排到他的親戚朋友家去?
於是,陸臻又開車上路,夫妻倆從肖文兵老家緊挨著的村子開始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