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辯解著:“我們也沒辦法呀,我女兒跟我說不要摻和他們夫妻的事情,說他們在鬨離婚,摻和彆人的私事不好。”
老太太說:“昨晚我有想過給她送點吃的,可林建成把雜物間的鑰匙拿走了,門縫太小,東西塞不進去。”
秦暖當即反駁:“你孫女剛剛還說那窗戶的釘子是鬆動的,不用螺絲刀,就用手都可以把窗戶螺絲擰下來,這樣就可以把窗戶取下來。”
“我知道呀,昨晚我和我孫女不是告訴她了麼,我以為她自己會取下窗戶出來找吃的,誰知道她沒有。”
老太太趕緊說:“那窗戶是可以取下來,但必須從裡麵取,因為螺絲在裡麵,不是在外麵啊。”
秦暖這才知道,其實這老太太也多少有點沒有泯滅的良心,無奈她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隻是沒有做到她能力範圍內的事情。
老夫妻辯解著,說他們隻知道林建成把杜月娟關雜物間了,但沒想到他居然會打杜月娟,而且還打得那麼厲害。
“如果知道他把人給打傷成這樣,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主要他在我們麵前表現得太好,他說隻是讓杜月娟體驗一下又冷又餓的日子,這樣杜月娟才會珍惜吃飽穿暖的日子......”
雖然這對老年夫妻一再為自己伸冤,但因為他們的不作為,還是被派出所警告了,讓他們跟杜月娟賠禮道歉,並且要在派出所學習三天。
這樣的懲罰對杜月娟的傷和病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但那對夫妻也的確沒對杜月娟動過手,派出所也不可能對他們做什麼。
中午時分,杜月娟悠悠醒轉。
當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以及坐在床邊的大女兒時,杜月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總算逃出來了,昨晚她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逃不出那個雜物間,自己要死在那個雜物間的。
秦暖拿出紙巾給杜月娟擦眼淚。
“媽,放心吧,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單獨去見林建成了。”
杜月娟哭著點頭,好一會兒才平息了情緒:“悅悅呢?怎麼沒看到悅悅?”
“今天早上隻顧得救你了......”
秦暖把從昨晚就找她一直到今天早上在那戶人家門口找到她的事情講述了下。
“當時你昏迷不醒,發著高燒,我們擔心你的病情,為了趕緊把你送到醫院,就顧不得搶悅悅了。”
“不過,林建成就算再畜生,他應該也不會向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毒手吧?”
杜月娟抿著唇想了想:“林建成應該不會,悅悅長到三歲了,他還沒打過悅悅,但是,林浩就不一定了......”
“媽,林浩已經被陸臻的堂弟陸域找人盯著了,他這會兒應該在賭場那邊......”
聽女兒這樣說,杜月娟稍微安心了點,但還是有些擔憂。
“我要跟林建成離婚,現在悅悅在他手上,他肯定要搶悅悅的撫養權,而我還沒找到工作。”
“媽,你先治病,找工作的事情怎麼也得等你病治好了再說,至於悅悅的撫養權,我們會另外想辦法去爭取的.......”
如果法院判,肯定是根據父母的收入來裁定孩子的撫養權。
但協議離婚,隻要林建成放棄悅悅的撫養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