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能催促著女婿:“建成,我剛跟她說了那麼多道理,她聽進去了的,你快帶她進去吧,要我跟月中陪你一起進去嗎?”
“當然要了,你們等下陪我們一起進去。”
林建成彎腰進來幫杜月娟解腿上的繩子。
“杜月娟,我現在把你腿上和手上的繩子解開,但你嘴上的膠布,要等到了辦公室門口才給你解開。”
杜月娟的嘴被膠布貼著沒辦法反抗,當然,就算沒貼著,她也反抗不了。
腿上的繩子解開了,手上的繩子也解開了。
杜月娟剛要活動一下手腕,下一秒,林建成就讓杜月成把他的手和她的手給捆綁在一起了。
杜月娟知道林建成擔心自己會跑,但沒想到林建成居然防備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林建成怕她的嘴暴露,還讓杜月中找出他提前準備好的N95口罩來給杜月娟戴上。
戴上N95口罩,再也沒人發現杜月娟的嘴是用膠布貼著的,然後他的手和她的手捆綁在一起,看上去好似倆人十指緊扣的並肩一起走路一樣。
他們這一幕,把門口那些黃牛和辦事的人都給看傻了。
這倆人到法院是辦什麼事兒啊?
如果是結婚的話,那也應該去民政局啊?
林建成詢問了好幾個人,終於找到申請撤案的辦公室。
人多,他們在門口排隊等了會兒。
杜月娟不斷的搖頭晃腦掙紮著,後來乾脆蹲下身子做痛苦狀。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問了句:“女士,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杜月娟的嘴被貼著膠布說不出話來,但她鼻子裡不斷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是啞巴嗎?為什麼不說話?”
“該不是聾啞人吧?”
“我們說話你能聽到嗎?”
杜月娟用力的點頭,表示自己聽得到。
林建成趕緊開口:“我老婆能聽見,但她不會說話,你們不要問她了。”
旁邊有女人看了會兒恍然,忍不住說了句:“她是不是要廁所啊?”
眾人即刻恍然大悟,然後紛紛看向林建成。
“你趕緊帶你老婆去洗手間吧,一個女人不會說話也是真可憐。”
“就是啊,既然都不會說話了,有什麼事兒老公一個人來辦理了就是,為什麼還要帶她來啊?”
林建成看了杜月娟一眼,然後趕緊帶著杜月娟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解開和她捆綁著手腕上的繩子,林建成即刻又把她兩隻手給反到背後捆綁在一起了。
林建成幫她把褲子的扣子解開,又幫她把拉鏈拉下來。
“自己進女廁所,你這褲子稍微用點力就褪下了,不要妄圖逃走,我就在這門口守著,上完廁所趕緊出來。”
杜月娟沒吱聲,手被反捆綁著,她走進洗手間,捆綁在後麵的手指輕輕用力,褲子倒是很容易就褪下去了。
上廁所倒是不難,但上完廁所要把褲子穿上卻並不容易,但是——
她並不著急,反正已經十一點多了,把時間拖到十二點,那時候下班了。
中午有兩個小時,她可以用這個時間來想辦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