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娟看都沒看他,而秦暖上車後,陸臻即刻就啟動了車,沒再理會外邊氣呼呼的杜子能父子倆人。
杜月娟等車開從法院門口駛離一段路後才問:“秦暖,你剛剛轉了多少給他們?”
“10444。”
秦暖深吸了口氣道:“他們回老家去了就好,林建成怎麼著也會拘留兩天吧?”
杜月娟還沒回答,秦暖的手機響了,是法院附近的派出所打過來的。
“請問杜月娟是跟你在一起嗎?”
秦暖趕緊開了免提:“是,她是我媽媽,請問你哪裡找她?”
“我是派出所下麵的拘留所,林建成說他今天不是故意的,主要還是覺得婚姻關係沒有真正破裂,不想離婚而已,他現在想自保,但這要征求杜月娟女士的意見,麻煩您問問杜月娟女士,她是否願意原諒林建成今天對她的所作所為?”
杜月娟氣得聲音都在顫抖:“不願意!”
秦暖結束電話後,伸手把母親抱在懷裡,想到母親跟林建成的十一年婚姻,最終卻是一地雞毛的落幕,心裡對婚姻莫名的充滿恐懼。
杜月娟握緊女兒的手,幾次想開口說什麼,可心裡太過難過,最終也是什麼都沒有說。
下午兩點半,林建芬才帶著兒子急急忙忙的趕到醫院的病房,結果進門就被林老太太一通罵。
“一個上午都沒人,中午也不來,你們死哪裡去了?現在是完全不管我們了嗎?”
林建芬上午幫兒子找幼兒園被拒,已經垂頭喪氣,她都沒時間做飯,還是在醫院外邊的快餐店匆匆忙忙打的快餐上來。
進門就被母親指責,心情不好的她當即就回懟。
“什麼叫我們死哪裡去了?你這是希望我們都死了嗎?”
林老太太被反懟得愣了下,然後趕緊說;“我是說,你們昨晚走了就沒有一個人來了,今天上午醫生找你們商量我的病情,結果一個都找不到。”
“哥昨晚連夜去鄉下把嫂子的父親和弟弟接過來了,他們好像是脅迫嫂子去法院撤訴,哥還是想協議離婚或者不離婚......”
林建芬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簡單是講述了下。
“我上午帶肖成去找幼兒園了,去了三家幼兒園,好話說儘,求爹爹告奶奶,就差沒給人跪下了,但還是沒有一家幼兒園肯收他的。”
“哎呀,沒有幼兒園收就不上嘛,現在幼兒園又貴,不上幼兒園還能省一筆費用。”
林建芬聽了母親的話當即就不高興起來。
“媽,你這說的什麼話?肖成不上幼兒園明年再買上小學啊?再說了,他不上幼兒園就整天在家裡,沒人帶他,我怎麼工作賺錢啊?
我要不賺錢,就靠肖文兵賺那點錢回來,一家子開銷都不夠,你這病還不定要多少錢呢,就算哥一個人承擔你的醫藥費,可你的生活費也還是要錢的啊。”
林老太太:“.......”
被女兒這一通提醒,她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原來一件事後連著一長串的事情啊?
而且,她這還是腎衰竭,如果找到合適的腎源,那換腎手術費可不低,總不能讓兒子一個人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