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
傍晚五點五十,秦暖還沒下班,杜月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小暖,不好了,悅悅不見了!”
“什麼?”
秦暖大驚:“媽,怎麼回事?悅悅怎麼會不見?你把話說清楚啊?”
杜月娟都快哭出來了。
“今天下午,我們幼兒園舉辦開放日......”
學校開放日,就有不少的家長帶孩子來參觀幼兒園,幼兒園會為新來的孩子們準備點心飲料等。
杜月娟是生活老師,這些都是她的工作,所以今天下午就忙得不可開交。
悅悅在另外一個班,下午放學時曾來找過她一次,她讓悅悅自己去玩會兒,她忙完了去遊樂場找她。
可等她五點鐘忙完去遊樂場,卻沒找到悅悅。
這件事驚動了幼兒園的園長和老師,於是老師們也幫忙尋找,大家把整個幼兒園找遍,幾乎可以說是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找到悅悅。
然後是保安調了監控,發現悅悅跟著一個家長走出了幼兒園,她被那個家長給牽著離開的。
那個家長戴著口罩和漁夫帽,根本看不清他的臉,所以認不出這個人是誰?
園長問這個人是不是悅悅的爸爸?杜月娟搖頭表示不是。
她跟林建成生活了十年有多,林建成的背影她還是認得出來的。
不是林建成,那這個人又是誰?
幼兒園選擇報警,杜月娟則趕緊拿出手機給大女兒打電話。
秦暖聽完母親的講述也著實震驚,能把悅悅順利帶走的人,除了林建成還有誰?
“媽,你報警了嗎?”
杜月娟哭出聲來:“幼兒園已經報警了,警察還沒來,我擔心.....”
“給林叔打電話,我覺得應該是林老太太,她現在急需一個腎。”
杜月娟聽完點頭:“好,我現在就打。”
秦暖:“你在幼兒園嗎?我馬上請假趕過來。”
結束和女兒的通話,杜月娟就用顫抖的手給林建成打電話。
“林建成,是不是你媽把悅悅帶走了?”
林建成在電話那邊皺眉:“我媽在醫院住院,她一個病人,怎麼來帶悅悅?再說了,我們都不知道你們住哪裡啊?”
杜月娟怔了下反應過來:“可是,悅悅不見了,今天下午她被人拐走了。”
“什麼?”
林建成大驚:“悅悅不是在幼兒園嗎?你沒去幼兒園接她放學嗎?”
“我就在幼兒園......”
杜月娟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下,然後非常氣憤的開口。
“肯定是你們那邊的人把悅悅騙走的,你媽現在需要一個腎,她肯定又在打悅悅腎的主意。”
林建成聽了杜月娟厲聲指責的話也有幾分生氣。
“悅悅不見了我也非常擔心,但你這樣無端指責我媽就有些過分,她的確是需要一個腎,但她是一個成人,幾歲孩子的腎不適合她。”
“幾歲孩子的腎不適合她,那她會不會又想著把悅悅的腎賣了,然後用那錢去給自己買腎?”
林建成聽了杜月娟的話嚇了一大跳。
“應該不會吧?她......她是從看守所保釋出來的,她......我去醫院問問她,你有情況隨時跟我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