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已經習慣了,倒也沒追上去,而是看向自己的父親。
“爸,究竟出什麼事兒了?真跟我有關?”
陸振榮煩躁的歎息了聲:“都說了,還沒搞清楚,你媽就是過於敏感,你現在事情多,這些事兒就先不要管,等我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陸臻見父親執意隱瞞,也就沒再追問,又和父親聊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走出雲頂山莊,他便給陸域打電話。
“你知道我父母是因為什麼吵起來的嗎?”
陸域一頭霧水:“你都不知道,我哪裡知道?那是你們家的事兒啊。”
陸臻有些頭疼:“年三十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昨天大年初一,你們去了哪裡啊?”
陸域苦笑:“我們還能去哪裡,每年初一老三樣,上香拜佛吃素齋,然後回家各忙各的,隻不過昨天從寺廟回來還去了一趟醫院了解奶奶的病情,就這樣。”
陸臻愈發疑惑:“這麼簡單,那他們為何還會吵架?”
陸域:“那就不知道了,我是早上給他們送東西過去,發現他們在吵架,然後給你打的電話,也許......是大媽想回杭城吧,她年前不就說要回杭城?”
“可他們說是因為我吵架。”
陸臻各種鬱悶:“我跟秦暖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哪裡需要他們來爭吵,何況他們爭吵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倒也是,不過你跟嫂子.......對了,你公開表白,嫂子感動了沒有?”
陸臻苦笑:“感動個啥?她估計都沒猜到那是我弄的。”
陸域撇嘴:“那你豈不是白忙活了?那19秒鐘,可是花了190萬。”
“啥叫白忙活?”陸臻反懟堂弟:“至少她看到了那八個字,至少她覺得那很浪漫很唯美,這就足夠了。”
陸域:“.......嫂子拚命賺錢給她母親買房,你卻花190萬搞浪漫,嫂子要知道了.......算了,她那種榆木疙瘩,估計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陸臻發怒:“滾,你才是榆木疙瘩!”
而此時,榆木疙瘩正在鬆湖花園裡惆悵。
昨天陸惜給她轉了拜年紅包她沒收,沒想到今天陸惜又用微信給她發了信息。
【秦暖,對不起,我不該罵你是騙子,我.......我沒想到我們全家都是騙子,我臻哥更是個大騙子。】
陸惜:【他們騙你,可我沒騙你,而你騙我,出發點是為我好,想讓我學習跟上去,當然你也想賺我的補課費。】
陸惜:【秦暖,我們扯平了好不好?你不生我氣了,我也不生你氣了,你繼續來給我當陪讀好不好?】
陸惜:【秦暖,你為什麼不回我信息?你是不是真生氣了,然後再也不理我了?】
秦暖的確沒回陸惜的信息,她也不想回陸惜的信息,因為此時她正在打離婚協議。
民政部門初七就上班了,她初四就得去租房子,這次租房,得考慮母親上班的問題。
現在的她,就算不生陸惜的氣,她也沒那時間和精力去給陸惜當陪讀了。
何況,她還要回一趟老家,要把鎮上那套房子賣了。
想到回老家,想到因為賣房子要麵對秦家人,她就有些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