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說孩子是她臨走前一周那晚懷上的,因為那天是她跟陸臻說分手的日子,當時陸臻因為難過喝醉了,她不忍心就這樣離去,然後留下來照顧了陸臻一個晚上。
陸臻聽完她的話完全怔住了,四年前跟白梅分手那晚下了很大的雨,他在留不住白梅的情況下傷心欲絕,的確去酒吧買醉了。
他那晚的確是喝醉了,然後被酒吧老板好心收留,但他醒來時就他一個人,房間裡並沒有多餘的人啊。
白梅說那晚她在照顧他,為何他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白梅給陸臻生了個孩子,這件事很快就被陸振榮夫婦知道了,在做麵部護理的雲敏做到一半就直接掀開麵膜開車趕了過來。
聽完兒子的講述,雲敏氣得差點吐血,直接用手指戳著兒子的額頭罵人。
“你個糊塗蛋,那晚有沒有睡女人都不知道?這麼大的事情,你腦子裡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陸臻冰冷黑沉著臉:“......”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雲敏氣得不行,扭頭看向抱著孩子睡覺的白梅:“行吧,你這親子鑒定我們不認,重新做親子鑒定。”
白梅眼眶裡噙著淚:“孩子患有特殊的病,如果不是這樣,我不會帶孩子回來打擾你們的寧靜。”
雲敏:“行,我們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給仁康醫院生物學科,讓醫生帶抽血的針過來,加快速度鑒定,爭取早點出結果。”
雲敏在處理白梅母子的事情,陸臻趕緊提著陸域剛送來的飯菜到房間裡去找秦暖。
秦暖帶著耳機正看林思雨發給她的搞笑視頻。
此時,視頻裡那個女生正在說:“.......隻有我生的孩子才能確定是我自己的......”
陸臻走過去,把餐盒放梳妝台上:“看什麼呢?”
秦暖取下耳機:“搞笑視頻,這個女生說,隻有她生的孩子才能確定是她自己的。”
陸臻顯然沒聽明白:“啥意思?”
秦暖笑著解釋:“就是,比如白梅的孩子,雖然不確定父親是不是你,但那孩子肯定是她自己的,這毋容置疑。”
陸臻:“......廢話,說了等於沒說。”
秦暖揭開飯盒蓋子:“我自己吃就可以了,你去陪一下白梅母子吧,那孩子......看上去是有些可憐。”
蒼白的小臉,瘦得有些脫相,又不說話,看向白梅的眼神怯生生,明顯害怕。
不管大人之間怎樣的糾紛,孩子始終是無辜的呀。
陸臻在她旁邊坐下來:“媽過來了,在外邊陪著呢,放心,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秦暖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哦,那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陸臻坐她旁邊吃飯:“嗯,先做鑒定吧,還想要相信科學。”
他就喜歡秦暖這樣的性格,不無理取鬨,在沒有結果之前,也不去提一些類似‘假設孩子真是你的怎麼辦’這樣都問題。
陸臻不知道,秦暖不是不去提,是她壓根沒想到去提。
秦暖作為理科生,她覺得任何事情都需要講證據,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任何假設的問題都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