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言語間已經吸引了練功場內許多弟子的目光。
顧一航每天跟著清媛師姐練功本就引人注目,紀豪幾個人過去大家也能猜出來他們要做什麼。
慢慢的不少弟子停下練功靠了過來。
一些人是單純的看熱鬨,想看看顧一航這個馬上要入門的真傳弟子怎麼化解這次危機。
一些在劍館學習時間比較長的弟子則跟紀豪幾人一個心態,想看顧一航的笑話。
幾個教習也沒有阻攔大家。
他們大多是劍館的真傳弟子,也想看看這個未來小師弟的成色。
“三師兄不攔著點?
師父已經定好明天給十二師弟辦入門儀式,這時候跟普通弟子起衝突,不太好吧?”
不遠處兩個教習站在一起,一直關注著顧一航這邊的事態發展。
看起來年輕一點的那個笑嘻嘻的對身旁高大健壯的師兄說道。
高大師兄瞥了一眼身旁的師弟:“不好你怎麼不攔著點,紀豪他們幾個一直是七師弟你負責教學的弟子。”
“額,他們也隻是想跟顧師弟對練切磋一下,這種事小師妹這幾天每天都在做。
我沒理由攔著......”七師弟聳聳肩,一臉無辜。
“那你還問我。”三師兄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這兩天聽小師妹說這位顧師弟天賦異稟,是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
這不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天賦異稟。
短短一周的劍術修行,能達到什麼水平?”
三師兄點點頭,顯然他也有相同的想法。
“咱們走近一點。
看戲歸看戲,紀豪已經在劍館修行兩年多,劍術功底紮實,實戰不弱。
切磋可以,彆真傷到咱們這位未來的十二師弟。
不然師父那邊不好交代。”
七師弟聽了這話收斂笑容點頭應道:“師兄說的是。”
訓練場地弟子們的動作自然逃不過趙明濤的眼睛。
他站在內室門口向顧一航練功的方向看去。
身後的趙清媛也注意到了訓練場內的變化,找了個普通弟子問了一嘴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爹,我去叫住紀豪他們,太沒規矩了!”
說著就要過去。
趙明濤抬手攔下女兒:“你不是想知道顧一航的真正實力嗎,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趙清媛秀眉輕蹙:“可是紀豪已經在劍館修行兩年多,不但基礎功法嫻熟,有一定內力功底,還學了兩招【清風十三劍】。
我怕他一時激憤之下出手沒輕沒重,傷了顧師弟。”
趙明濤搖了搖頭:“紀豪是靠基礎呼吸吐納法修成的真氣,顧一航則是學的家傳內功。
我敢打賭,顧一航的內力修為要比紀豪強的多。
他唯一差的隻有實戰經驗。
但我看這幾天你倆的切磋,他的臨陣應變能力極強。
所以倆人交手顧一航未必會輸。
而且紀豪的內功修為還淺,【清風十三劍】發揮不出多少威力,那邊還有你兩個師兄看著,不會出什麼事......”
聽父親這麼說趙清媛也止住腳步,跟其他人一樣圍觀這場大戲。
教了顧一航一周時間,她最清楚這個小師弟在劍術方麵的天賦有多高。
她也好奇,學劍一周的顧一航到底能不能勝過修行兩年多的紀豪。
“哪位師弟先來指教?
紀師弟,要不你給其他師弟打個樣?”
顧一航此時已成了練功場內眾人的焦點,不過他一點不慌,手拿木劍劍尖斜指地麵,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身材修長麵容俊朗,以寡敵眾毫無怯色,如此風度讓不少圍觀的弟子暗暗叫好。
哪怕不少老弟子心裡也難以對他產生惡感。
從這裡也能看出樣貌的重要性,紀豪幾人原本是為老弟子們出氣,此時仿佛成了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