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跟父親進山采藥，顧一航的經驗豐富了很多。
兩人沒有走上次那條路線，換了個新方向。
顧一航跟父親說了食人猛虎被驅趕進深山的事，顧衡想了想帶他去了東南方向的幾座山頭。
這裡原本是那老虎的地盤，獵人進山都要幾人一夥，采藥人輕易不敢踏足。
倆人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不少年頭比較長的藥材，一天下來收獲很大。
“雖然沒有找到上次那種六十年參齡的野山參，但三四十年參齡的挖到兩根，還有一株品相不錯的靈芝，回去也夠你用上一段時間......”
這邊山林裡的植被要比上次兩人采藥的地方茂密，小動物也多不少，倆人在林中行走時不時就能看到一些鬆鼠、野兔。
剛剛翻過一個山頭過來，還看到一頭大野豬領著幾頭小野豬在不遠處走過。
大野豬注意到了顧衡兩人，警惕的看了他們一眼，而後帶著幾頭小野豬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顧衡背著藥簍在前麵走，顧一航在後麵跟著，天色漸漸暗下來。
走過一段山路，前麵不遠處有個山坳夾在兩山之間。
顧衡邁步到旁邊一塊巨石上伸頭向遠處望去：“我記著咱們走過來時看到一條山溪是從那麵經過。
前麵這處山坳背山麵水，藏風聚氣，大概率會有好藥。
天就要黑了，咱們快走兩步，挖完藥材今晚就在這處山坳休息。”
顧一航走到父親身邊，同樣向前麵瞅了瞅。
一個兩山之中的凹陷處而已，同樣是被樹木覆蓋，完全看不出什麼特彆。
“爹你什麼時候學的風水，這是望氣？”
顧衡笑道：“風水沒學過，望氣更不會，進山采藥次數多了有經驗而已。
類似這種地形總能找到點好東西！”
顧一航也是一樂：“我還以為你真會看風水呢。”
倆人說完，快步向前方的山坳走去。
走了一段下山路，穿過一陣密林，坡度變得平緩後視線也開闊起來。
“果然有不少好東西！”
剛到地方顧衡就發現幾株草藥，都是上了年份的，低頭開挖。
顧一航也沒閒著，幫著父親一起。
山坳的麵積不小，倆人到的隻是最外圍，向裡看去，樹木越發高大密集，黑漆漆看不清任何東西。
挖完幾株草藥，倆人繼續往裡走。
突然，顧衡像是看到了什麼快走幾步，趕到一處茂密的灌木旁，他伸手分開一些雜枝亂葉，從中挑出幾條彎彎曲曲的蔓藤。
那些蔓藤的葉片呈心形，手掌大小，上麵深綠色，下麵淺綠色，兩麵光滑，脈絡清晰。
“沒錯了，是山精，長勢這麼好，葉片這麼大，年頭不會短！”顧衡仔細端詳著蔓藤下了判斷。
“彆愣著，開挖，要小心一點，不要傷了這山精的根莖，精華都在裡麵！”
他說完就拿起藥鏟低頭開始挖掘起來。
顧一航也認出這是什麼藥材，父親說的是山精，它其實還有個更通俗的名字——何首烏。
沒多長時間，蔓藤的根塊被整個挖了出來。
何首烏的根塊表皮紅褐色，凹凸不平，有不規則的縱溝和致密皺紋，大概嬰兒手臂粗細，頗具人形。
顧衡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興奮道：“這麼大的人形何首烏一定有百年的藥效。
進山采藥這麼多年，挖到百年寶藥的次數屈指可數。
沒想到帶你進山第二次就碰上了。
兒子你還真是個福星。”
見父親這麼興奮顧一航也跟著高興起來。
不過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旁的顧衡完全沉浸在喜悅中，左右打量著手裡的百年何首烏，似乎在想回去之後要如何炮製這株寶藥。
顧一航突然緊張起來，起身左右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