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那猛虎的巢穴。
之前聽伍師兄說，它吃了不少人，除了上山的獵戶還有一些過往的商旅。
應該都在這了......”
顧一航說著用劍鞘來回翻著洞穴內外的骨頭殘渣。
殺人摸屍是傳統手藝了，他今天殺了頭巨熊，屍體就在外麵沒什麼可摸的，現在找到猛虎巢穴不自覺的就開始翻找。
顧衡抬手捂住口鼻，皺著眉頭看著兒子：“翻這些做什麼。
等下出山跟附近的獵戶說一下這裡的情況。
看他們誰家有被猛虎抓走的好來認領屍體，將骸骨帶回去安葬。”
說實話，想從這些碎骨頭渣認出人，真不太現實，顧衡的考慮也隻是略儘人事。
“額，我隨便看看......”
顧一航說著，手裡的動作沒停。
顧衡左右看看：“天色已晚，我回剛才那塊平地將篝火升起來。
今晚咱們在這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山找人將熊運出去......”
巨熊殺了不白殺，肯定要運回縣城裡。
這隻龐然大物至少有千斤以上的重量，兩千斤都差不多，熊皮、熊掌、熊膽、雄心乃至熊肉都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隻不過現在天色已晚不方便出山，父子二人也沒法把這麼大的熊屍運出山外，隻能等明天上午出山找人。
顧衡走後，顧一航慢慢將這片翻找一遍，還真讓他找到點好東西。
在一個較為完整的人形屍體附近，找到一個已經臟的不成樣子的腰橐，似乎是某種動物皮革所製，韌性較好沒有被猛虎破壞。
打開後，裡麵有一些散碎銀子大概十多兩，一張五十兩麵值的銀票，還有一塊疊好的絹布。
‘這明顯不是附近獵戶的東西，普通進山者，不管是獵戶還是采藥人，都不可能這麼闊綽。
應該是過往的商旅。
裡麵沒有路引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顧一航這麼想著，伸手將腰橐裡整齊疊好的絹布拿出來。
“好薄！”
絹布看起來不大，拿在手中才發現布料格外輕薄，展開後有很大一張。
顧一航眯眼一看，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
“龍吟鐵布衫？”
他眨眨眼睛，沒想到在這虎穴裡還能找到秘籍。
“這算是奇遇了吧？”
顧一航又看了眼腰橐附近的那具屍體。
“怪不得老兄你大概能保持個全屍，原來是武林高手。
不會是練了這個鐵布衫身上的肉又瘦又柴，老虎不愛吃吧？”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再沒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顧一航拿著腰橐離開。
山坳平坦處，顧衡已經升起了篝火。
不遠處巨大的熊屍如同一座肉山堆在那，磨盤大的的熊頭猙獰無比，熊臉上原本眼睛的地方變成一個深不見底的血窟窿，看起來無比嚇人。
巨熊已死，身上道道劍傷流出不少血液，弄得附近都是血腥氣。
按理來說，山林中若是什麼獸類死了，血腥氣很快就會吸引來一些食肉動物，豺狼虎豹之類的。
不過，這附近原本是猛虎的領地，後來又變成巨熊的地盤，他們氣息還沒有散去，周圍山裡其他食肉動物根本不敢接近。
“爹，看我找到什麼好東西！”
顧一航走到父親身旁，獻寶似得遞上寫著【龍吟鐵布衫】的絹布。
至於裝錢的腰橐和銀兩被他隨手放到儲物空間裡，些許錢財犯不上跟父親報備。
顧衡接過絹布，借著篝火的亮光認真看著。
“這是你在剛剛那些白骨屍堆裡翻出來的？”
顧一航點點頭：“大概率是過往商旅的東西，自己被老虎吃了，東西還在。”
“青石縣沒聽說有練鐵布衫出名的。
三家武館的功夫跟這也不沾邊。”顧衡認同這個猜測。
他抬頭看向顧一航：“你打算練這門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