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個多時辰,青狼幫駐地外傳來大批的腳步聲。
一群衙役捕快一手握刀柄一手拿火把衝進來,為首的是三個顧一航熟悉的身影。
王動王捕頭站在最中間,進門後看到滿地的屍首眉頭緊皺,抬首看到顧一航那邊全是衣衫襤褸穿著破爛的女人和小孩臉色越發的陰沉。
“航兒,沒事吧!”
站在王捕頭身邊的老爹顧衡一進門就看到了兒子的身影,快走幾步到麵前。
“這才一天功夫,你就做出這等大事。
沒受傷吧?
你這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顧一航笑道:“沒事,爹,我一點傷沒受。
身上的血都是青狼幫這些人的。”
聽他這麼說,顧衡才注意到這滿地的屍首,倒吸了一口涼氣。
轉頭看向兒子:“武道凶險,尤其是短兵相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你娘親交代!”
“爹,我這不沒事嗎。
這些人遠不如山裡的黑熊危險。
我連那巨熊都殺了,他們給我造不成什麼傷害。”顧一航安慰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和猛獸不一樣,除了武功有太多對付另一個人的方法和伎倆,你不能有輕慢之心。
以後遇事還要三思謹慎才好......”
顧衡還是那番言論,二十多年的江湖經驗告訴他,遇事不要往前衝,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跑。
如此才能平平安安沒有身隕之禍。
麵對父親的教誨顧一航隻能點頭稱是。
師父趙明濤進來後觀察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院子中間李天雷的屍首上。
蹲下細細查看一番,起身走到顧衡身邊。
“李天雷一手【開山十八刀】在整個青石縣也小有名氣,沒想到最後折在一航手中。
看脖頸處的傷口又是“曉風穿林”?”
“是“曉風穿林”,師父。”顧一航應道。
趙明濤微微頷首:“看來對於這招的使用你頗有心得。
能正麵戰勝李天雷,在武館中也隻有你三師兄靠著多年的功力還能壓你一頭。
老七和老九都不是你的對手。”
趙明濤對這個小弟子越來越滿意。
今天當那兩個衣衫襤褸的小姑娘找上門,說了這事,他就馬上準備出門。
小徒弟的心思他懂,無非是讓自己這個師父給他站台。
但這個台趙明濤站的情願又高興。
自家徒弟俠義之心,為了救助被拐孩童,獨闖虎穴,殺的在青石縣小有勢力的青狼幫一敗塗地。
雖說殺的人多一點,場麵血腥一點,但那又能怎麼樣。
鋤強扶弱的正義之舉,手段再怎麼殘酷也無所謂。
趙明濤是混過江湖的,再血腥殘酷的場麵他也見過,並不覺得弟子做的有什麼不對。
“李天雷的功夫雖然不俗,但還不是青狼幫最厲害的。
青狼幫幫主李青山號稱“狼王”,一手【餓狼追命刀】凶狠無比,不在你三師兄之下。
他知道基業被你所毀必然恨你入骨,等回到青石縣必定會找你報仇。”
聽到這顧衡一臉擔心。
“趙兄,你看......”
趙明濤知道他的意思笑著安慰:“顧兄不用擔心,我既然點出一航可能遇到的危險就會幫他解決。
那李青山出城辦事還沒回來。
我會讓弟子在城門附近盯著,一旦他進城,我會親自出手幫一航除掉這個後患!”
“多謝趙兄!”顧衡拱手麵露感激之色。
“顧兄不必多禮。
一航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弟子,我這個當師父的當然不會讓他被外人欺負了......”
倆人正說著,王捕頭走過來:“趙館主,李青山用不上你出手了。
我們問過那些孩童婦女,確認他們都是被青狼幫從附近村鎮拐賣過來的。
根據他們的供詞,在青狼幫,這些被拐賣來的人口,年齡小的孩童會被賣給下家,大點的被派出去乞討。
年輕相貌好的女人賣給青樓妓院,差一些的賣到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