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等下去會漏了行蹤引起城內縣衙的注意。”
說著他揮揮手將弟兄們聚集起來。
“我已經跟二龍山幾位當家的說好,既然青石縣沒有咱們弟兄的立足之地,那不如上山聚義,去投奔馬寨主。
到時候咱們弟兄一樣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聽幫主的!”
“上山,上山!”
“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
李青山說完,周圍的幫眾跟著起哄。
見軍心可用,李青山滿意的點點頭。
身邊這些弟兄就是他現在的全部班底,未來上了二龍山做個四當家,手底下沒人可不行。
想到這他就對害青狼幫滅幫的顧一航恨的咬牙切齒。
要是沒有對方,他還在城裡舒舒服服當他的幫主,手底下小弟成群,有寬敞漂亮的宅子住著,大把的金銀花著,身邊嬌妻美妾可以享用。
上山落草,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說著痛快瀟灑,但實際上哪有在縣城裡享福。
“顧一航小兒!
我必殺你!”
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李青山揮揮手,一夥強人紛紛上馬,向著二龍山的方向奔去。
......
另一邊,施展輕功的顧一航很快來到青石山下的清河邊,正要往過河石橋的方向走,遠遠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顧公子,顧公子......”
河中央一艘烏篷船慢慢劃過來,船上一名撐船的老者向岸邊喊道。
顧一航停下腳步定睛一看,原來是之前遇到過的撐船人趙老伯。
烏篷船緩緩靠岸,船上老翁問道:“顧公子是要過河吧?
小老兒在此打漁,剛好可以捎公子過河......”
顧一航稍作猶豫,邁步上船。
“那就麻煩趙老伯了......”
老翁笑道:“舉手之勞,談不上麻煩。
能渡公子過河是我的福分。”
說著手中長杆輕輕一撐,船離開岸邊向對岸駛去。
“顧大夫最近可好?”老翁問道。
“父親每日在醫館坐診,一切安康。”顧一航回道。
老翁點點頭:“顧大夫是好人啊。
上個月我進城賣魚,本想去【回春堂】看看他,送一尾魚聊表心意。
誰想到顧大夫見了我後,又是號脈又是問我最近身體狀況,最後還給我開了不少藥,沒收我一文錢......”
顧一航抬頭看了眼老翁,眉頭微皺:“趙老伯,我父親給你開的藥,你在吃嗎?”
“吃著呢,那些日子總感覺身上陰冷,吃了藥覺得好多了。”
老翁笑了笑:“不怕顧公子笑話,其實今日出門的時候我還覺得十分寒冷,但剛剛你上船之後,不知為何就好了很多。
我覺得可能是顧公子是有福之人,我渡你過河沾染了你的福氣......”
顧一航看著趙老伯的臉並不這麼認為。
對方麵色蒼白,印堂發黑,明明是陰邪之氣入體,才畏寒怕冷。
而且上船之後,他手上的千年桃木手串突然顯出淡淡的暖意,趙老伯印堂的黑氣也隨著這點暖意慢慢散去。
顧一航想了想:“老伯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麼陰氣比較重的地方?”
老翁回道:“我常年在水上過活,濕氣重是肯定的,但陰氣重的地方並沒去過。”
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上個月我去碧波潭祭拜了下我死去的兒子和兒媳。
碧波潭淹死過不少人,應該算是陰氣比較重的地方。”
兩人說著,小船已經到了岸邊。
顧一航跳上岸回頭對撐船老翁交代:“老伯你年事已高身體虛弱,像碧波潭那種地方以後還是不要去了。
不然陰邪之氣入體,輕者大病一場,重者恐有性命之憂。”
說完他手伸向背簍,實際是在隨身空間中拿出一塊七八斤重的熊肉扔在船上。
“這是塊熊肉,補中益氣,潤肌膚,壯筋力,能彌補你這次陰邪入體損失的陽氣。”
他知道老翁家還有個小孫女提醒道:“老人小孩不能多吃,每餐少服大益身體。
就當我這次坐船的船資。”
說完不等趙老伯拒絕轉頭就走,三兩下就消失在對方的視線中。
看著船上這一坨熊肉和顧一航遠去的身影,老翁眼神動容:“子肖其父......”
而後又想到什麼,神情有些悲苦,喃喃道:“我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