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顧一航跟猛虎搏鬥,一旁靠樹站立的伍勇一直緊張的觀戰。
直到猛虎被一劍封喉,他才鬆懈下來。
此時,身上的疼痛陣陣襲來,隨著幾聲咳嗽,伍勇的嘴角也溢出鮮血。
“師兄!”
顧不上看一旁的死虎,顧一航趕忙來到伍勇身旁攙扶住他。
“沒事,剛開始被這老虎偷襲了一下,臟腑受了點內傷,不算太嚴重。”
扶著伍勇坐下,顧一航先幫其將斷臂處包紮起來,隨後撿回被老虎扯下的手臂。
“師兄,你這手臂......”
要是現代社會,剛斷了的手臂隻要及時去醫院還能接回來,但古代可沒這種醫術,最起碼顧一航他爹做不到。
伍勇接過斷臂,神情複雜,最後長歎一口氣,故作堅強笑道:“無非是斷了條胳膊,總好過送命。
我用劍的右手完好,不耽誤以後打獵。
還是一名好獵戶。”
“師兄說的是,哪怕一條手臂你還是青石縣第一獵戶!”顧一航安慰道。
看了眼不遠處的虎屍,伍勇搖搖頭:“師弟你殺死食人猛虎,才是青石縣第一獵人!”
說著他一臉感激的看向顧一航:“今天要不是師弟及時趕到,我必然命喪虎口。
我欠師弟一條命!
今後隻要師弟吩咐,伍勇無有不從!”
“師兄嚴重了,都是同門師兄弟。
入門時師父說要有愛同門,而且師兄之前在練功上也幫了我不少......”
顧一航安慰了一句,見伍勇眼神堅定也沒有說太多。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伍勇身受重傷,急需治療,沒辦法在山裡過夜。
沒有在意地上的虎屍,顧一航扶起他就往山外走去。
縣城到了晚上固定時間會關閉城門,第二天早上才會打開,兩人沒辦法回城就醫,幸好伍勇家就住在青石山外不遠的沙坪村,可以先回他家休息一晚。
到了伍勇家,他父母妻兒都在,看到伍勇傷成這個樣子都十分痛心。
聽他解釋受傷原因和顧一航殺虎救人的過程,伍勇的父母和妻子一臉感激的對顧一航表示感謝。
他父親是老獵戶,身材魁梧,一臉胡須,嗓門很大,緊握顧一航的手說了很多感激的話。
伍勇的母親和妻子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在一旁看著他的斷臂默默抹眼淚。
第二天,顧一航將伍勇送到縣城醫館,讓父親幫忙治傷。
自己沒有多待,跟家裡人打了個招呼又出來。
他還惦記著山裡那頭猛虎屍體。
老虎是純陽之軀,這頭猛虎更是幾乎要成為妖獸的存在,氣血豐沛遠勝其他任何猛獸。
出了門後顧一航先來到家附近不遠的一條街,他在這租了個獨門小院。
平時沒有人,主要當倉庫用。
顧一航身具儲物異能,平時一個人進山打到獵物都是放在隨身空間裡。
為了避免被人看到,他回城後都是先到小院將獵物取出,然後再雇個馬車運回家裡。
麻煩了點,但勝在安全。
而且如果有不方便往家拿的東西也可以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