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航對於救下周家一行人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在他心裡早就將盯梢自己的二龍山一夥判了死刑,恰好今天孫鶴單獨帶人出來劫道,他自然要出手將其拿下。
救下周家一行人屬於順手的事。
如同拖一條死狗般將滿身血汙的孫鶴拖到林中一處空地。
鬆開手,癱軟在地上的孫鶴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看向顧一航:“趙無極是吧?
我勸你放了我,不然二龍山不會放過你。
雖然你功夫不錯,但我們大當家的可不是好惹的。
你應該聽過三山九寨的威名,我們二龍山能成為三山九寨之一全靠馬當大家一人。
他不但武功高強,身後還有你惹不起的存在!”
狠話放完,他語氣又是一變。
“我們綠林一向的規矩都是出門辦事生死自負。
今天我帶人劫道遇到你這麼個硬茬子,算我倒黴。
隻要你放了我,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次劫道的失敗我會一人扛下,不會讓大當家找你麻煩。”
顧一航聽了他的話眉頭一挑,伸手就是一個大逼鬥,將說話的孫鶴打趴在地上,吐了口血連帶了兩顆牙齒。
“我看你是沒搞清狀況,還跟我玩軟硬兼施那套?”
說完他又拔出了寶劍。
“你...你想乾什麼?”
孫鶴轉過頭,臉上出現些許懼意。
顧一航嘴角揚起輕聲說道:“我曾經聽人講過,如果將一個人埋進土裡,隻留下頭部裸露在外。
在頭頂割出個小口再將鉛精(水銀)從這個切口灌進去,就能讓人痛癢難耐“蛻皮”而出。
不隻是真是假?
而恰好我手裡有一瓶鉛精,要不要試試這個方法能不能成?”
他拿劍在孫鶴的頭上比劃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晃了晃。
鉛精顧一航當然沒有,小瓶也是他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來的,裡麵是野外燒烤的調料。
不過這些孫鶴並不知道,他在顧一航說完後已經嚇得汗珠直流,臉上布滿恐懼。
他乾了這麼多年山匪,可以說殺人如麻無惡不作,但也沒有用這種殘酷的方法折磨過彆人。
“彆......彆過來!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說,不要折磨我!”
看著顧一航拿著小瓶越來越近,孫鶴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知道顧一航剛剛沒有殺他,還把他帶到這裡,肯定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本來還想拿捏一二,討價還價。
結果這個趙無極不按套路出牌,什麼都沒問先要給他上刑,還是這種一聽就極度殘忍的刑罰。
“對呀,我還沒問。”
顧一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低頭笑著看向孫鶴:
“那我問你什麼你都能說嗎?”
“能說,都能說。
隻要壯士能放了我,問什麼我都說!”
孫鶴已經被嚇住,在他眼中顧一航的笑容比鬼怪還要可怕。
顧一航滿意的點點頭,於是開始問起對方有關二龍山的詳細信息。
山寨的地形位置,裡麵的布局,有沒有什麼陷阱。
還有山寨目前有多少人,巡邏的路線,以及有關寨主馬三奎的一些信息。
不一會兒的功夫,孫鶴全部交代,顧一航滿意的點點頭。
“對了,你不會騙我吧?”他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