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劍館。
原本熱鬨的練武場此時一片狼藉。
幾位劍館教習都被打倒在地,身受重傷無法起身。
最慘的是老七肖嚴,他胸口處有一道非常深的刀傷,正在不斷流著血,人也昏了過去。
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臉色也越發蒼白。
身旁的小師妹趙清媛一臉焦急的給他包紮傷口。
練武場中央,趙明濤正在跟一個用斧的大漢比鬥,對方顯然也是後天極境高手,一手斧法力大勢沉,兩人打個旗鼓相當。
一旁的大胡子壯漢看著場內有些焦灼的戰鬥越發不耐煩,拔刀加入戰圈。
二打一,大胡子的實力完全不弱於斧法高手甚至更勝一籌。
趙明濤很快就支撐不住,擋住一斧後被大胡子一刀斬在後背,踹飛出去。
“爹!”
“師父!!”
倒在地上的幾個劍館弟子悲憤的叫道,趙清媛剛剛給七師兄包紮完傷口,見狀連忙撲到父親身邊。
“我二師兄和十師兄已經死在你們斷龍寨手下,【清風劍館】也沒有主動尋仇。
你們如今這般主動欺上門來,未免欺人太甚!”
趙明濤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趙清媛扶起父親悲憤的大喊道。
大胡子吳人豪聽了這話一愣,跟師父對視一眼,七殺上人也沒明白趙清媛的意思。
“你說你二師兄和十師兄是死在斷龍寨手下?”七殺上人眯著眼睛,臉上的刀疤讓他的表情看起來越發猙獰。
“對,死在你們二寨主宇文仇手下。
你們不是因為這個來的嗎?!”趙清媛回道。
吳人豪道:“我們是因為二龍山之事而來......”
“二龍山?
二龍山是被趙無極所滅,你們找他報仇就是,為什麼來我們【清風劍館】?”武功最淺,也是最早被打倒的老九段宇說道。
“二龍山雖是趙無極所滅,但我三師兄生前跟你們劍館結下了梁子,還專門發信回山找幫手對付你們劍館。
這點沒有假。”吳人豪道。
“胡說,【清風劍館】在青石鎮十多年跟二龍山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有仇怨和衝突!”趙清媛道。
“嗬嗬,這就怪了。
你們說和二龍山沒有仇怨,但我三師兄的求援信做不了假。
二師兄也是因為這事才來到二龍山,最後都被趙無極那個賊子所害!”
“咳咳!”這時候趙明濤撐著地勉強坐起身子說道:“幾位,不管因為什麼,二龍山的覆滅畢竟跟【清風劍館】無關。
幾位要報仇也不應該找我們。
在下還有兩個兒子在外地,大兒子是廣宗郡府的都尉,二子拜在玉山劍派門下,目前已經突破先天。
幾位不如就此退去,今天就當是個誤會,怎麼樣?”
他這話說完,斷龍寨幾人都猶豫起來,連一向凶殘的吳人豪都在考慮要不要就這麼算了。
畢竟來時候說的是,【清風劍館】如果是沒什麼根基的地方小武館,就滅了給三師兄出氣,但明顯人家是有後台根基的。
郡府的都尉還好說,但一個先天境界的兒子足以讓他們斷龍寨產生顧忌。
“啪!啪!啪!”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七殺上人輕拍雙手:“不愧是館主,多年的老江湖。
一番話軟硬兼施,就連我剛剛也在想放了你們算了。
畢竟我兩個徒弟確實不是你們殺的。”
地上受傷的幾人聽他這麼說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
你女兒說,你二弟子和十弟子都死在我大徒弟手下。
嗬嗬,這不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