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破醫院,到底是怎麼搞的!”
賀父大怒,破口大罵。
“不是說人沒事兒嗎?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太離譜了。
醫院緊急召開會議討論,並讓精神科會診,做了進一步檢查。
結果,血檢顯示,賀思齊體內有大量的違禁致幻藥物,這些藥物沒有完全代謝,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也就是說,他嗑藥了!
賀父和妻子都驚呆了,兩人雖然慣著他,但從不讓他碰那些東西,怎麼會……
賀父驟然想起了他那群狐朋狗友,裡麵好像就有一個賣藥物的……
他對著妻子吼:“慈母多敗兒,若不是你這樣縱容他,怎麼會染上這種東西!”
妻子也委屈:“我倒是想管,可是我管得了嗎!”
賀家是相當大男子主義的家庭,賀家的女人哪有什麼話語權!
如今這口大鍋卻甩在了她的頭上。
她立時委屈的哭起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麼用?”
賀父被被她哭的心煩:“再哭滾回家去,彆在這添亂了。”
醫生眼見上演了一出大戲,幾次想說話都沒插進去嘴。
終於等兩人吵完,他才繼續說道:“賀少應該是初次接觸這種藥物,隻要等代謝乾淨,就沒事了。”
“太好了。”
賀父和妻子都鬆了口氣。
賀父本來想問問他昨天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他這種狀況應該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家裡現在鬨得雞飛狗跳,賀家都麵臨著資金鏈斷裂的風險。
賀澄撂挑子走人,賀父不能再做甩手掌櫃,見兒子沒有什麼事了,就去了公司。
賀夫人留下守著兒子。
蕭逸留下看守的人向他彙報的時候,蕭逸感到很奇怪。
賀思齊體內怎麼會有致幻劑。
“昨天我離開之後有人靠近那邊區域嗎?”
保鏢說道:“有幾個群眾演員到過附近,但並沒有進去。”
這就奇怪了。
賀思齊在倉庫時,雖然被嚇得屁股尿流,但是精神正常,他體內的致幻藥物應該是之後被注射的。
廢棄樓沒有人靠近過,那隻有在醫院的時候有機會。
什麼人能夠避開他留下的保鏢,避開醫院的監控,給賀家的少爺注射致幻劑?
蕭逸突然覺得,賀家也許隻是傀儡,真正想對付蕭家的另有其人。
可是為什麼對賀思齊下手?
賀思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背後之人有什麼機密的事情,大概也不會讓他接觸到核心。
賀思齊是知道了什麼事情,對方怕他說出什麼?
還是因為……私仇?
蕭逸吩咐保鏢:“將人盯緊。”
他想了想,又給蕭嚴打了個電話:“派幾個人去保護嫂子的安全。”
“怎麼回事?”
“我懷疑,賀家背後有人操控。”
賀家都是一家子蠢貨,隻要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賀父和賀思齊作為對付蕭家的傀儡。
若說賀家還有什麼比較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賀澄。
賀澄是賀家的異類。
足夠聰明,足夠隱忍,是最適合的合作夥伴。
蕭嚴那邊沉默了很久,都是縱橫商界多年的人,他比蕭逸還要敏銳。
他聲音有點乾澀:“蕭逸,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