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玉璿穿上了那套睡衣。
那是一件吊帶睡裙,絲綢與蕾絲拚接,非常貼合身體曲線。
她穿上它。真絲布料覆過胸前的豐盈,在頂端……
勾勒出隱約的、小小的弧度。
裙擺隻到大腿中部,露出筆直白皙的腿。
很好。
助理很“懂事”,也很識時務。
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發梢滴著水,浸濕了小片背後衣料,透出些許肉色,更添幾分誘惑。
她隻用毛巾吸了吸水分,然後,赤著腳,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房門,悄無聲息來到陳秋格房間門口,輕輕叩響。
一下,兩下。
腳步聲靠近。門被拉開一道縫隙,陳秋格出現在門後。
他也剛沐浴完,頭發同樣濕,隻圍了一條浴巾,堪堪裹在腰間。
玉璿快速掃視了兩眼,心跳漏了一拍。
陳秋格顯然沒料開門會看見……這副光景。
他下意識掐緊了浴巾的邊緣,生怕它不夠牢固而滑落。
“玉璿?”
“這麼晚了,什麼事?”
玉璿本就嬌小,站在身形挺拔的陳秋格麵前,更顯得纖弱。
從陳秋格的角度看去,她整個人幾乎被他的身影籠罩,若是有人從他身後看過來,恐怕很難立刻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她。
到底合不合適啊……
會不會吃不下?
玉璿漫不經心的想。
“找你呀。”
“我頭發好濕,自己吹不好。”
說著,她還抬手撩了一下濕濕的發絲,幾滴水珠濺到了陳秋格的胸膛上。
陳秋格皺眉,“你自己房間沒有吹風機?”
“有是有,”
“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忙的。”
陳秋格一噎,“玉璿,彆胡鬨。”
“我沒胡鬨。你就幫幫我吧,秋格……我自己弄不好。”
她一副柔弱無力的模樣,“而且,剛到一個新環境,我有點認床,想找你說說話分散注意力也好。”
陳秋格對長大後的玉璿有多能撒嬌已經有了深刻認識。
如果拒絕她,這孩子不知道又要鬨到什麼時候。
他無奈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氣,認命了。
“…進來吧。”
“就吹頭發,吹完趕緊回去睡覺。”他強調。
“嗯!就知道秋格最好!”
玉璿立刻綻開笑容,靈活地從他身側溜進了房間。
陳秋格在她身後關上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僅圍著浴巾的樣子,隻覺得這場麵特荒誕。
孤男寡女一個房間,另一個還是自己曾經當作是“小兄弟”的玉璿。
穿著蕾絲吊帶睡裙的“小兄弟”。
陳秋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