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忍得了?
認識池鏡,也是一個偶然。
玉璿那時剛接了些插畫工作,被編輯帶去見見世麵。池鏡是那場酒會的讚助方代表,池氏集團的太子爺,比她還小三歲。
那人一身灰色西裝,很高很帥,隻是眉眼冷峻,生人勿近的模樣。
她端著香檳走過去,裙擺搖曳,經過池鏡身邊時,“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正好倒向他懷裡。
池鏡伸手扶住她。
四目相對。
“抱歉…”她聲音輕顫。
“沒事。”他聲音低沉。
老土,卻有效。那晚,玉璿成功要到了他的名片。
然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經過一番極致拉扯,兩人滾到一張床上。
什麼生人勿近、冷若冰霜,都是騙人的。
簡直是餓死鬼上身。
池鏡堅定地認為是玉璿追求的自己,平時還拿這個笑話她,表情那叫一個暗爽。
哪怕他自己天天服侍,還大把大把轉錢,都是百萬起步,平時也隨叫隨到。
包括綿綿上幼兒園,他比親爹還操心,明明憑借他的身份地位,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將綿綿送進頂級幼兒園,偏生他不放心,親自拉關係,因此綿綿在幼兒園裡簡直是個金疙瘩。
所以玉璿也懶得管他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她隻要享受就好。
直到一星期前,池鏡說,他要結婚了,家族聯姻。
說完這話,他眼巴巴地望著玉璿,期待她說出“老公你彆離開我”之類的。
結果玉璿說,“做不做?”
池鏡不可置信。
“你不在乎嗎?”
“唔…我很在乎呀。但是你要結婚了,做不做嘛?”
他不信,但最後又被勾了,稀裡糊塗又去服侍她了。
其實玉璿覺得,隻要不和其他人共用一個身體,結不結婚的無所謂。但都結婚了,怎麼可能不碰呢?
所以,他們其實有一個星期沒有聯係了,加上劇情點很快到來,她分了心,也沒空回複池鏡在微信上的消息。
……
玉璿徑自走進衣帽間,手指在一排衣裙間滑過,最後選了一套**,白色蕾絲網紗款。
一切就緒,她看了眼時間,是下午兩點。
綿綿通常要睡到四點左右,她有兩個小時。
足夠。
……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玉璿打開門。
池鏡顯然是剛洗過澡,頭發沒有完全乾。
“想我了?”她摟上他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水。
池鏡喉結滾動,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你說呢?”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呼吸滾燙。
玉璿輕笑,手不安分滑了到……
“讓我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沒給彆人碰過。”
池鏡身體繃緊,把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隻有你。”他嗓音沙啞,“從來隻有你。”
……
“輕點…彆留印子,綿綿會看見。”
池鏡動作頓了頓,吻得更深了。
“知道了,”他含糊地應著,手卻更不規矩,
“…*、*。”
玉璿得承認,她被刺激到了。
……
沒人知道這間高級公寓裡裡正在發生什麼,也沒人在意。
就像玉璿從不在意池鏡是否真的要結婚,是否真的愛她。
她隻要此刻的歡愉,隻要這具高質量的身體,能喂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