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兄弟會的龍驤和虎步,我要他們詳細的外貌特征。”
擺渡人的回複來得很快,顯然對於這種情報工作,他也有著自己的渠道。
隻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行詳細描述便發了過來。
【擺渡人】:“趙兄,這倆人可是名人。
哥哥龍驤,左眼角有道很深的舊傷疤。
弟弟虎步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一隻下山虎。
怎麼?趙兄你真遇到他們了?
現在的傳言可是滿天飛,都說是你殺了他們。”
果然。
陳默腦中浮現出剛才箱子裡那兩顆人頭的模樣。
左眼角的舊刀疤。
脖子上的殘缺刺青。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龍驤……虎步……”
雖然沒見過活人,但在世界頻道上,這二位的惡名可是如雷貫耳。
再結合世界頻道裡提到的“四世三公”,“史詩級任務”等詞......
事情的脈絡已經清晰了。
這兩人很可能是在汝南或者其他地方,接到了袁氏一族之前發布的懸賞任務。
也就是......他們認為的所謂“史詩級任務”。
畢竟自己這個“殺人者陳默”的名頭,還是有些分量的。
兩人帶隊一路北上,想來拿自己的人頭換取袁氏這個四世三公家族的賞識。
結果剛走到中山國,還沒來得及動手,就不知為何撞到了張純的手裡。
這位中山國相也是個狠人,二話不說就把這兩位“高玩”給宰了,
然後把人頭送到了自己這裡。
或許是想對自己示好,或許是想借此展示武力,又或許......
是借此來試探自己。
“想玩一出‘把狼殺了給羊看’的戲碼?”
陳默輕笑一聲。
隻可惜,張純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
他不知道玩家頻道的存在。
按照常理來算,張純以為無論如何陳默都會知道些什麼。
可在陳默的視角裡,方才的各種試探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雞同鴨講”。
至於袁家那邊……
陳默手指輕叩桌案,眼底並無太多憂色。
如今黃巾席卷天下,汝南袁氏身為世族魁首,早已處於風暴中心。
亂軍之中,死掉的袁氏族人不知凡幾,又何止袁術的一個遠房堂弟?
迄今為止,都並沒有見到袁氏族人攜帶部曲,北上尋仇,
甚至連一紙通緝令都未曾傳到幽州,這就足以說明問題。
對於那個龐大的世家巨族而言,自己這個自稱“殺人者”的馬前之卒,
不過是這亂世洪流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甚至都不值得他們投來一瞥。
陳默搖了搖頭。
自己又不是什麼走到哪裡都自帶聚光燈的天選之子。
誰會真的在意一個,說不定早已死在亂戰裡的黃巾小卒?
“這筆爛賬,最後大概率會被算在張曼成,何儀這些黃巾渠帥的頭上。”
況且,陳默很清楚接下來的曆史走向。
再過兩年,涼州北宮伯玉之亂,而後韓遂,邊章被迫造反。
緊接著,便是張純,張舉在幽冀稱帝。
再往後,董卓進京,司徒袁隗全家數百口都將在洛陽城頭就地報銷……
總之,相比起遠在天邊的袁家,
真正讓陳默警惕的,反而是送來這箱人頭的張純。
這位曆史上著名的大反賊,顯然不會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溫良恭儉。
他送這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