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對顧雅來說肯定是多餘的,因為她們不讓人做手腳顧雅也懷不上,隻是外人不清楚。
“現在更重要的是查清誰給主子裙子下藥的吧?”
汪河在一旁提醒大家。
比起下藥這件事,還是下藥人更讓他緊張。
不知道是誰,以後對方要是再做一些什麼事來,也不是每次都能僥幸找出來。
“這個還真知道,汪總管放心吧!穀嬤嬤已經把人找出來了,隻是嬤嬤讓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得順藤摸瓜。”
冬梅走進來,夏荷跟在後麵,兩人聽穀嬤嬤的話跟蹤對方,現在才回來。
“誰?”
汪河順口問道。
“娘娘,奴婢們跟著八喜,發現他進了德妃的宮中。”
冬梅看向顧雅說道。
“德妃啊?肯定嗎?”
顧雅畫畫的心思又被打斷,乾脆也不畫了,直接走到一旁喝茶。
“回主子,確定。因為對方進了德妃的宮中,我們不好再跟了,因此不知道和他接頭的人是誰。”
夏荷遺憾地說道。
一開始穀嬤嬤讓她們跟蹤一個太監時,她其實還擔心冬梅拖自己的後腿。事實證明,冬梅在跟蹤人這一塊還是挺有本事的。
每次都能穩穩當當地藏在暗處,不讓對方發現。
相反夏荷有幾次差點被發現,還是靠冬梅解的圍,不然她們早就被發現了。
“沒關係,不想我懷孕的人也就那幾個,隻要全盯著就成了。”
顧雅根本不在意是不是德妃,也許她確實派了眼線進朝陽宮,也許她沒有派人,是被人陷害的。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德妃確實是那些不想讓她懷孕的人中的一員。
“那人手不夠。”
汪河盤算了一下朝陽宮的人,發現可用的人還是少了一點。
“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隻能讓陛下幫我處理了。”
顧雅無奈地說道。
她進宮的時間短,可用的人很少。
至於國公府交給她的暗線,顧雅是不敢動的。
因為離上一次動用已經隔了十幾年,還有多少人忠心於國公府,顧雅也不敢保證。所以不到萬一,她不會主動找他們。
“要朕幫忙處理什麼?”
皇帝神出鬼沒的,又悄悄地進來。
“妾身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顧雅站起來跟皇帝行禮,朝陽宮的宮人早就跪下了。
“雅兒快起來,不用這麼多禮。”
皇帝扶起了顧雅。
“謝陛下。”
顧雅站直身體,任由皇帝牽著她的手坐在榻上。
“雅兒還沒告訴朕,想要朕幫什麼忙呢?”
皇帝還沒忘記剛才的事。
“妾身的裙子被人做了手腳,宮人跟著對方看他進了德妃的宮中。因為不知道做手腳的人是誰,便想派人盯著一點。可陛下也知道,妾身宮裡就這麼幾個人,把他們派出去宮裡的活也沒人乾了。”
顧雅沒有隱瞞,老老實實告訴了皇帝。
“這件事啊,朕答應了。”
皇帝一聽皺眉成了川字紋,同時對後宮嬪妃們的小動作也生出了不滿。
“下了什麼藥?”
“回陛下,有紅花和麝香。”
穀嬤嬤恭敬地回答皇帝的問題。
“嗬,看來朕這後宮還真是能人居多啊!這些東西都能弄到手。看來是有些人的手腳伸得太長了,得剁了她們才知道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皇帝一聽這還得了,立即決定整頓後宮。
今天是紅花和麝香,明天就有可能是毒藥,並且還用在他這個皇帝身上。
要知道這兩種藥物隻有太醫院才有,而太醫院連片甘草都是有數的。下在顧雅裙子上的藥物又是怎麼來了?
皇帝怕後妃和宮外的人勾結,也怕太醫院和嬪妃所有勾結。不管哪一個,都讓皇帝足夠震怒。
“妾身經驗不足,沒察覺到這裡麵的危險,妾身知錯。”
顧雅終於反應過來,立即和皇帝請罪。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應該第一時間找人去跟皇帝說清楚的。
“雅兒能有什麼錯?你還年輕呢,經驗不足是正常的。”
皇帝哪裡會把氣發在她身上,更彆說她還是受害者呢!
雖然這兩種藥物對顧雅沒有任何作用,這可也不能當作沒發生過。
“謝陛下恕罪。”
顧雅聽皇帝這麼說放心不少。
其實哪裡是她沒想到啊,隻是有些事她不能太過主動,不然一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足以引起皇帝的警覺了。
就算皇帝是位明君,可帝王皆多疑,曆史上許多大臣用自汙的方式打消皇帝的疑心,就足以證明再英明的君王也會有多疑的毛病。
“這件事朕會讓人去查,雅兒就不用管了。”
皇帝大包大攬地把事情接手了,顧雅也聽他的話不管了。
倒是汪河心裡有點遺憾,他少了一個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
不過他也不急,他們主子正受寵,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機會等著他呢!
德妃的承德宮,她坐在上方聽著宮人們帶回來的消息。
“娘娘,奴才去給慧淑妃下藥時,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下藥。”
小太監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主子。
“真的?那可太好了。讓顧氏女囂張,現在好了滿宮想讓她死的人不要太多。”
德妃一聽來勁了,聽完還特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