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貴家的公子們也組了個隊伍,顧雅的兄長們被強行拉去了這個隊伍。本來他們應該在將軍隊的,畢竟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將軍,在軍營裡任職呢!
隻是勳貴公子們選擇不聽,說他們也是勳貴,應該在公子們的隊伍裡。
最後沒辦法,顧林和顧森被拉到了公子隊,成為其中一名隊員。
每支隊伍實力都很強勁,畢竟都是專門挑出來的人,不管是力氣還是體格,都是數一數二的。
顧雅眼尖,發現公子隊前麵打鼓的正是她大哥。
“……”
我哥怎麼也上去了?往年他們不是都在岸上觀看的嗎?
顧雅把疑惑放在心裡,決定等晚點問皇帝,他肯定清楚原因。
“加油,加油。”
比賽越來越激烈,龍舟互不相讓,一會兒這支隊伍第一,一會兒那支隊伍第一,就連皇帝也不知道最後的贏家是誰。
從開國皇帝到現在已經有幾十年了,舉辦了幾十屆。太祖皇帝規定這一天可以無視身份規矩,贏的人不僅可以得到豐富的獎勵,還能拿到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你可以換成金銀,也可以留著等以後遇上什麼事時,拿著它到官府求助。
甚至有重大冤情時,還可以求見皇帝。
隻是見皇帝你得確定自己是冤枉的,一旦讓皇帝查出你不僅不冤枉,那麼還會加重處罰,到時原來的判決就沒用了。
本來能活的,因為你求見皇帝直接被處死了。
這也是以防有人拿著令牌故意搞事,畢竟皇帝不是那麼好見的,你若沒有正當的理由,那就是欺君。
以往大多數勝者都是小官或是普通人,將軍隊作戰厲害,這賽龍舟還是比不過從民間挑選出來的人。
這些人參加比賽拿到勝利後,多是用令牌換了金銀,讓自己的家庭好過一些。
畢竟令牌又不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比起未來的事,還是現在的溫飽比較重要。
有了這些金銀,他們可以過得很好,買大房子住,還可以天天吃肉。
考慮到這令牌每年都要發放,太祖皇帝還做了個保險栓——隻限本人使用。
因此現在沒收回來的令牌隻有幾個,就算他們不用,等他們死了這令牌也作廢了,完全不用擔心這令牌落到彆人手裡做壞事,因為他們都不是本人。得到令牌的人,留下的都被仔細記錄下來,長相身高,家庭情況,連身上的胎記和痣這些都做了詳細的記錄,甚至還有一句隻有本人知道的暗號。在這麼多限製下,外人想冒充還是很困難的。
相貌可以有相似,這痣和胎記總不能長在相同的位置吧?
為此前朝餘孽罵罵咧咧地放棄了偷令牌的決定,畢竟偷來又沒有用,他們不是本人。
今年比賽比往年要激烈,因為今年是皇帝登基的第十個年頭,官府和內務府在舉辦賽龍舟的同時,還為了慶祝皇帝登基十年的喜事。
因此獎勵比往年都要豐富,這對摳門皇帝來說真的很難得了。其中有一些好兵器,更是引得武將們趨之若鶩,紛紛報名。
顧雅的兩位兄長就是沒忍住報了名,最後被公子隊拉走。
那些兵器是由大周工部新研發出來的,不管是鋒利程度還是堅硬度都比現在使用得要好。
皇帝這一次讓它在端午亮相,也是想給大家看一下大周的神兵利器,警告周圍的國家,大周的兵器開始更新換代了,你們都得老實點。
當然你們想要換兵器的話,就拿著銀子排隊吧!大周軍隊換下來的兵器可以優先賣給你們。
當顧雅知道皇帝這一操作後,有種後世軍火商的既視感——還是官方的那種。
雖然換下來的兵器也不會作廢,但是像皇帝這樣打算直接賣給番國的,那還是頭一次遇上。
不過顧雅也覺得這樣做不錯,因為比起把換下來的兵器放在倉庫裡生鏽,賣出去後,換成銀子用來研發新的武器不是更好嗎?
她記得前世的國家就是這麼乾的,所以挺支持皇帝這麼乾的。
雖然這是個她從沒聽說過的平行世界朝代,但是大周的學說曆史和前世的國家還是有很大相似度的。
以她的了解,能讓皇帝拿出來亮相的,肯定不是最新型的。大周還有更好的兵器捏在手裡,因此皇帝才不擔心把換下來的兵器賣給番國後反噬自己。
敢背刺大周,那麼大周肯定願意多一塊地皮。
“啊~公子隊贏了。”
今年殺出一匹黑馬,打敗了最有可能奪冠的百姓隊,成為近幾年來唯一搶走百姓隊冠軍頭銜的隊伍。
“我哥他們贏了?”
顧雅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顧娘娘,你的兄長在公子隊嗎?”
小公主聽到顧雅的話後眼睛瞪得溜圓,比她還意外。
“對啊!最前麵那兩個就是我的兄長。”
顧雅指著龍舟上抱在一起歡呼的兩名男子對小公主說道。
“他們好厲害。”
小公主一臉佩服道。
“嗯,哥哥們確實很厲害。”
今年能從百姓隊手上搶走冠軍,顧林和顧森的功勞確實是最大的那個。
兄弟倆實力強勁,公子隊在他們的幫助下每個人的進步都很大,而且公子隊也不是誰都能參加的,每個人都擅長武藝。像那種完全不懂武藝,甚至連桶水都提不起的紈絝子弟,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這一次公子隊能拿到冠軍,分析完後好像也很合理了。
“聽說外麵有人開了賭盤,賭這一次誰是冠軍,大多數人下了百姓隊,這一次可輸慘了。”
有宮人說著悄悄話,顧雅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
不好,百姓隊輸了,那些下注在他們身上的賭徒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秋菊。”
顧雅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