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嫂生了?母親和祖母怎麼沒告訴我啊?”
顧雅又喜又悔,昨兒她多問一句是不是就能提前知道了。
“昨日宮宴上人太多,不好說吧!”
皇帝猜測。
“也是,昨天顧棋也跟著來了,應該是不想讓她知道。”
顧雅估計和顧棋也有一定關係。
小侄子才出生,以顧棋那個白眼狼的心思,搞不好還真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雅兒你說,這顧棋都成千人嫌萬人厭了,她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啊?”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人除非他自己意識到,不然旁人說的話都是挑自己想聽的聽,不想聽的則聽不見。”
顧雅這話得到了皇帝的認同。
“如顧棋和老國公?”
皇帝上次也見識到了老國公的固執,真就和顧雅說的一樣。
“祖父要好一點,還沒到顧棋的地步。”
顧雅搖頭,老國公確實也算,但他隻能算初步病症,顧棋的就嚴重了,她是完全聽不進彆人的話,心中隻有自己。
“以後顧棋再也不能出來討人嫌了。”
皇帝心裡對顧棋十分厭惡,這一次要不是想紮她的心,讓她見到顧雅高高在上,而她隻能仰望這個曾經不當回事的妹妹,也不會讓顧棋進宮。
“陛下既然討厭她,何必讓她進宮呢?”
顧雅實在不能理解皇帝的想法,都討厭到這地步了,你把人弄進宮做啥?
“哼,她不是一直認為自己比雅兒強嗎?朕就要讓她看看,雅兒就是比她好,她顧棋什麼也不是。”
皇帝仰著頭,擺明了比起惡心自己,他更想誅顧棋的心。
事實上皇帝這一招對顧棋來說確實很狠,再加上世人對她的看法,顧棋一直以來的自信被打擊得半點也不剩了。
“啊啊啊啊……”
跪坐在佛像前,顧棋瘋狂地喊著。
她想問佛像,憑什麼顧雅過得比她好?她才是國公府的嫡長女,顧雅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才對?
她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連世子麵對她時都得退讓,顧雅就更不用說了。
可現在她被灌了啞藥成了啞巴,顧雅卻一襲鳳袍,頭戴鳳冠與皇帝一起接受眾人的跪拜。
這一切都讓顧棋心中的妒火越發旺盛,偏偏沒人能讓她發泄。
現在的丫鬟嬤嬤可不是以前那些任她打罵不敢還手的白露等人,她們可是老夫人和國公夫人精心挑選,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丫鬟和嬤嬤,一隻手就能把她給製服。
打人?不存在的。就算她們不還手,顧棋也打不到她們,甚至還會被她們當做發瘋用繩子捆起來。
國公夫人說了,隻要大小姐敢發瘋,她們就可以把人直接捆住,免得她誤傷旁人。當然她自己受傷也不好,傷了還得請大夫,浪費銀子。
於是顧棋每次一發瘋,就被丫鬟和嬤嬤們捆起來,然後她院中的開銷也省了,國公夫人對此表示她們做得好,還多給了一個月的賞錢。
人心儘失的顧棋,在國公府沒人會幫她,包括老國公現在也徹底放棄了她。
老國公回府後,想起幾個月前顧雅和他說的那些話,似乎一一印證了,顧棋不僅後悔了,她真的想進宮。
在見過了顧雅的風光後,她想取代顧雅成為皇貴妃,甚至是顧家女都不敢想的皇後之位。
麵對這樣的大孫女,老國公一夜之間老了許多,精氣神都不如以前足了。
哪怕老國公再偏心,也知道顧棋比不上顧雅。
皇貴妃之位顧雅能坐,顧棋還真坐不上去。一是皇帝不喜歡她,二是皇帝不會讓一個惹事精當皇貴妃,甚至連四妃之一都不會給她。
最後一點,顧棋當上皇貴妃,皇帝的後宮將永無寧日。皇帝的眼睛得有多瞎,才會讓她坐上皇貴妃之位啊?
老國公這麼軸的人都知道顧棋擔不起皇貴妃的身份,偏偏顧棋有種迷之自信,覺得顧雅能行,她比顧雅厲害當然更行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在我這裡坐了一天了,一句話也不說,你不煩我都嫌煩了。”
老夫人看著坐在對麵的老國公沒好氣地問道。
她一點也不想和這個滿麵褶子的老家人坐一起,他們倆什麼感情心裡沒數嗎?多少年沒同過房了,老夫人嫌棄得要死。
“你是對的,顧棋她不行。”
老國公終於願意承認,自己和兒子教養長大的大孫女,比不上二孫女,不僅是學識,連人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