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賀的時候可以穿禮服,但是參加宴會時還是吉服更好。
顧雅自己看著尚衣局送來的皇後燕居服,上麵的款式和樣子與皇後穿的並無二致。
再配上她的七龍七鳳冠,不細數的話還真以為是皇後而不是皇貴妃。
除夕那天文武百官,屬國大使,後宮嬪妃都要參加皇宮舉辦的宴會。
從下午開始就有官員帶著自己的夫人孩子進宮,到了晚上宴會開始前,除了皇帝、太後、皇貴妃、太子,海容公主外,所有人都到齊了。
“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皇貴妃駕到,太子殿下,海容公主駕到。”
“參見陛下,太後娘娘、皇貴妃娘娘,見過太子殿下、海容公主。”
所有人都站起來行禮,大周平時行禮皆不用跪禮。
像這種宴會皆是用揖禮,不管是官員還是平民,都是如此。
隻有祭祀、朝賀等特殊情況才會用跪禮。
這與顧雅前世所在的某個朝代完全不同,動不動就跪下行禮不說,還得口稱奴才。當然這奴才還得是所謀的自己人才能稱,像漢臣就不用。
不是,他們覺得稱自己奴才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嗎?
反正顧雅知道這件事後,心裡頭是不舒服的。得虧他們家的皇朝完蛋了,不然一想到自己見皇帝口口聲聲稱自己奴才,顧雅表示這個委屈她受不了一點。
也幸好大周沒這個毛病,某方麵來說大周的禮儀既嚴又不嚴。
嚴是說它在執行的時候必須得一五一十地做到,差一點都會被禮問找上門。
不嚴是百姓見皇帝都不需要下跪,揖禮就可。
所以大周的百姓敢傳皇室流言,不像某朝文字獄多如牛毛,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說到某些讓他們心裡不舒服的詞。
還有他們聽了不舒服,就會讓你人頭落地。
因文字獄而死的人,說出來絕對是個讓人恐怖的數字,而這還隻是有記載的,沒記載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相比那個朝代,大周顧雅還能待下去。不然她在剛出生時就把自己餓死了,因為某個朝代她是待不了一點。
彆說什麼某朝好的話,真好會有百年屈辱的出現?
反正顧雅理解不了那些想穿越到某朝的人,如果不是為了造反,那這個穿越不穿也罷。
“平身。”
皇帝坐好後說道。
“謝陛下。”
所有人直起腰。
“坐吧!今兒除夕,眾卿隨意。”
皇帝連宴前演講都不說了,直接開宴。
隨著宮樂響起,除夕宮宴正式開始。
皇帝和他的愛臣們說話,顧雅則應付時不時和她敬酒的內外命婦。
“皇貴妃娘娘,妾身敬你一杯,謝娘娘對皇子們的照顧。”
玉妃、榮妃一起到顧雅麵前敬酒。
“這謝本宮就收下了。”
顧雅飲下杯中的酒,還把杯子倒過來給她們看。
“謝娘娘。”
二妃高興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大公主看母妃連提都沒提起自己,雖然早就習慣了,但是真正麵對時還是有些傷心。
“大姐,皇貴妃娘娘叫你呢!”
三公主推了推她。
“皇貴妃娘娘,兒臣剛才走神了,請您恕罪。”
大公主站起來,給顧雅賠禮。
“大公主今年表現得很好,本宮很滿意。回頭來本宮的朝陽宮,本宮得好好賞你。”
顧雅的話如同一巴掌,打在了玉妃的臉上。
既然這個女兒你不愛,那就彆怪其他人喜歡了。
玉妃看著一臉歡喜接受了皇貴妃邀請的大公主,頓時心裡就不樂意了。
雖然她自己不在乎這個女兒,可是看到她和彆的女人親近,哪怕是皇貴妃她心裡也不舒服。
人就是這麼奇怪,自己平時不在乎的人和物,一旦有彆的人看上,立即就會產生不甘心的情緒。
玉妃就是如此,她可以自己不在乎大公主,卻也不希望有其他人比自己更喜歡大公主。
麵對玉妃的不悅,榮妃在一旁偷笑。
笑死,這喜歡裝模作樣的女人,現在後宮誰不知道她對大公主滿不在乎啊!早就被皇貴妃和皇帝揭穿了,可她愣是擺出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被皇貴妃打臉的人不是她一樣?
皇帝曾和顧雅說過,早知道玉妃是這樣的人,就不封她為妃了。
好在玉妃和榮妃並不是皇帝賜的封號,而是她們姓玉和榮。妃前麵前加姓氏,好分辨她們的身份。
不然都是妃,又沒有封號,誰知道是叫誰啊?
玉妃白瞎了她的姓氏,和玉的品格一點也配不上。
玉妃心裡的不爽一點都沒影響到顧雅的心情,她對大公主說這樣的話,也是變相地在替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