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林他們路程行至一半時,邊關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蠻族大軍聚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和蠻族就有一戰。
顧雅把球傳給大公主,看著皇帝遠去的身影沒說什麼,繼續陪她們玩。
晚上顧雅躺在皇帝懷裡,聽他說起白天的事。
“朕都不知道雅兒你這麼會蹴鞠,雅兒還有什麼是朕不知道的呢?”
皇帝沒說自己羨慕的話,可語氣裡帶了出來。
“陛下是知道的,雅兒平時隻有兄長陪著玩,他們是男孩子們,總不能讓他們陪我玩繡花啊!至於其他方麵,感興趣的都學了點。”
顧雅把玩著皇帝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道。
“朕都知道,那些年委屈你了。”
皇帝聽完顧雅的話心疼地拍著她光滑的背部說道。
“其實也還好,雅兒並不覺得委屈。大哥二哥很疼我,他們願意陪我玩。”
顧雅真心誠意地說道。
“怎麼不委屈,光朕知道她為難你的就有很多次了。”
皇帝對顧雅許多事都知道,雖然不是所有的事,但是顧棋為難顧雅的事皇帝都有。
畢竟顧棋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對顧雅的不滿,每次為難她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
國公府的人那麼多,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所以她現在在佛堂數豆子,吃齋念佛啊!”
顧雅的話逗笑了皇帝。
“噗,是啊!她已經得到了她的報應。”
皇帝已經可以想象顧棋現在有多慘了,如果她就這麼死了,反而是對她的解脫。
像現在這樣一直在佛堂裡待著,顧棋除了無能狂怒外,什麼也做不了。顧雅過得越好,她就會越難受。
每時每刻,顧棋都在妒忌。妒忌顧雅的好運,妒忌她進宮後得聖寵,妒忌她當上了皇貴妃,甚至還能過上她現在連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剛進佛堂的時候她還有力氣鬨,現在已經鬨不起來了,因為不管她怎麼鬨都沒人理她。
就算她絕食,也沒人關心。
餓了兩頓顧棋實在受不了,自己就把冷掉的飯菜拿起來吃了。
所以顧棋現在除了被妒忌焚心外,她什麼也做不了。
顧森娶妻都沒放她出去,以後就更彆想了。
國公府嫡係都娶的娶,進宮的進宮,隻有她這個嫡長女什麼都沒落下。
嫁人不可能,進宮早就讓她自己絕了這條路。沒一碗藥直接讓她病逝,已經是作為長輩們對她最後的仁慈了。
沒看到老國公都已經很久沒提她這個大孫女了嗎?顧棋現在國公府成了隱形人,剛進來的下人甚至都不知道國公府還有大小姐在。
可想而知,顧棋在國公府有多不引人注意了。
玉龍關。
顧二叔站在城門前,看著由遠到近的隊伍。
“二叔。”
顧森雙腿夾了一下馬腹,快馬加鞭來到了城門。
“小森,二叔終於等到你們了。”
顧二叔算著時間在城門守著,已經連續來了三天。
“二叔,看你這麼精神,我和大哥就放心了。”
顧森抱住顧二叔,一臉開心地對他說道。
“二叔。”
顧林跳下馬,朝顧二叔拱手喊道。
“趕緊進城,外麵風沙大。”
顧二叔看到了馬車,知道二侄兒帶著家眷來邊關上任,城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顧家兄弟帶著隊伍進城。
一到將軍府顧二叔就讓人把顧二夫人帶去自己夫人的住處,他則拉著兩個侄兒去書房。
“侄兒媳婦拜見二嬸。”
顧二夫人一進門就給顧二嬸行禮。
“老二家的快快請起,自家人不用這麼多禮。”
顧嬸扶起她,牽著她的手坐下。
“你們也來見過嫂子。”
顧二嬸對自己的兒女說道。
她最大的孩子年紀和顧森差不多,現在還沒成親,不過已經定了親,是顧二叔一位下屬將領的女兒。
“見過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