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早前放出織夢蠱,然而織夢需要一定時間,她才因此和田樂冒著風險戲耍狼麵怪物,讓它吸入更多織夢蠱放出的氣味,但這狼麵怪物變異的甚是強大,幾次來回都沒能讓它沉入夢境,反而還能發起進攻。
苗意安不得已才動用雷電母蛛,卻依然沒能一次性擊殺它。
田樂一瘸一拐朝苗意安跑來,苗意安也趕過去,接過他手中的匕首就朝狼麵怪物的腹部狠狠劃去。
一條半指深的刀痕出現,沒能劃進狼麵怪物的肉裡,卻讓它渾身顫了顫,似乎有要醒的征兆。
田樂:“苗姐,我剛也用匕首砍它了,可它一點傷都沒有,你怎麼一劃就劃開了?”
苗意安聽聞,直接將匕首塞給他,“你來。”
田樂用匕首用力砍在那黑色鱗片上,隻堪堪留下一層白色痕跡,像是在給狼麵怪物撓癢癢,他用砍進苗意安劃開的地方,就像是鈍刀切肉,十分艱難。
苗意安收回匕首,深思不語,同時加快速度,爭取在嶽沉被消化完,或是窒息而死之前救下他。
卻發現這狼麵怪物的傷勢竟然在不斷愈合,苗意安隻得加快速度。
一旁的田樂靠在狼麵怪物的肚子上痛哭流涕,“嶽哥,嶽哥,嗚嗚嗚不要離開我啊,嶽哥你彆死啊嗚嗚嗚……”
苗意安:……
那狼麵怪物的腹部表皮層極厚,苗意安已經劃進了一條小腿左右的深度,裡麵黑色的血液才噴湧而出。
可血液噴出之時,那狼麵尾巴動了動,似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她當機立斷放了隻蠱蟲進去,拉開田樂,“快走!”
田樂趴在那冒著黑血的傷口之上,雙手不斷往裡伸,不願離開,口中喃喃,“嶽哥,嶽哥。”
“快走!再不走你就沒命救你的嶽哥了!”
田樂這才手忙腳亂爬起來,和苗意安朝外跑去。
“我找到你們倆屍骨了。”苗意安朝田樂一笑。
田樂也很高興,隨即神情一暗,“難道我以後隻能跟嶽哥的屍骨待在一起了嗎,嶽哥我會為你尋個好的葬身之地的,嗚嗚嗚……”
那狼麵怪物清醒過來,甩了甩腦袋,看著一地的黑血仰天長嘯。
兩人躲在暗處,就見那不斷滴血的傷口沒過多久,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了!
恐怖至極!
它甩了甩腦袋,低頭不斷在自己的領地巡視嗅聞,苗意安卻在它低頭時看到,它腦袋上的刺並不密集,雖然長卻稀疏,並且那一塊的皮膚上沒有鱗片。
那會是它薄弱的位置嗎?
苗意安一邊想著,同時催動蠱蟲定位琴眠的位置。
沒想到琴眠竟生死不明的躺在不遠處,許是因為這塊接近狼麵怪物的地盤,剛剛又有一陣強大的氣浪。
導致暈過去的琴眠身上雖還附著一些蟲獸,卻並不致命。
苗意安將他拖出來,接連幾個清脆的巴掌就將人扇醒,同時這幾個巴掌聲也吸引到了狼麵怪物,它回去將山洞口噴上火,朝苗意安等人的方向走來。
琴眠睜開眼,就看到他此生難忘的仇人的臉。
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雖然虛弱,卻還是用了最惡毒的眼神盯著苗意安,企圖用眼神殺死她,被苗意安一巴掌扇的眼神清澈。
“再瞪把你眼睛挖出來!你就是這樣瞪你的救命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