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天劍宗,結丹三階。”
“陶子曜,神火宗,元嬰一階。”
……
“苗意安,散修,結丹二階。”
天劍宗和凡人看台的位置出現一點喧鬨聲。
“苗意安?這名字跟苗意歡的名字好像啊,話說苗意歡有姐妹嗎?怎麼看不到人?”
“不會還沒來吧,誰知道有沒有姐妹,她整天就知道黏著真人,不要臉的東西,前幾日偷了我的芥子袋還不承認,彆讓我再看到她。”
“彆這麼說嘛,我不相信意歡是這樣的人。”
“意歡意歡的,你以為你幫她說話她就會看得上你嗎?你真要覺得不是她偷的,那便你來還!”
“……”
“爹爹,那好像是聖女大人的名字,聖女大人也參加了嗎?”
“你聽錯了乖兒,聖女大人還沒到結丹呢。”
“那是聖女大人厲害還是這個人厲害?”
“……”
直到開賽儀式結束,苗意安都沒出現,但她不是個例,很多報名參加的百人中,有半數都沒出現,直到開始比賽才出現。
這次舉辦的比武大賽不看境界隻看根骨年齡,隻要30及30歲以下的人皆可報名。
也因此,不止結丹修士,還有很多築基修士也報了名。
報名者共計百餘人,好在大賽隻播報了元嬰和結丹境界的修士信息,沒有花太長時間。
公平起見,所有人的名字都寫在紙條上,裝在隔絕了靈力的透明箱子中,用影像石放大投屏在東西兩個方位,方便所有人看到。
天劍宗大長老彭廉背著手,從座位飛向半空,踩在以靈石為驅動的懸浮石上,在所有人麵前,將寫了名字的字條分彆放在甲乙丙丁四個箱子中。
兩個百米的擂台圍在四角,靜等著選手上場。
苗意安被分到了甲組。
甲組共二十四人,但隻能晉級五人。
而元嬰一階的陶子曜,同樣被分到了甲組。
兩柱香的時間,苗意安跟隨隊伍走上擂台。
陶子曜的眼神多次落在苗意安身上,苗意安都視而不見,她壓抑著內心仇恨的喧囂,這種積攢已久而尚未平息的恨意讓她體會到一絲彆樣的滿足。
百米的比舞台上站了二十一個人,有三人沒來,晉級的概率增加了不少。
雖說是比武大賽,實際上唯一的限製便是——不能殺人。
苗意安一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