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岩的臉一瞬間黑如鍋底,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看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冰雕。
他用儘全身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
“好。”
錢岩最終在權力和韓秋水之間,選擇了權利。
一個好字,好似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氣,一瞬間臉色蒼白。
韓秋水的目光一下子閃亮,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久違的笑再次落在她的唇間,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她聲音哽咽,透著無限的希望。
“若若,我真的自由了!”
連翹笑眯眯的望著韓秋水,一道靈氣打在韓秋水的丹田。
她丹田的封印一瞬間被解開,韓秋水感受到靈力運轉,幸福的哭出聲。
錢惜若眼眶泛紅,錢森也悄悄抹去眼淚。
自由。
可以離開這金色的牢籠。
韓秋水以前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可以活著離開,這座要困死她的牢籠。
“我們走。”
她的聲音歡喜,頭也不回的想離開。
“韓秋水。”
錢岩看著韓秋水的背影,隨風拂動的長發,都能感覺到她此時的歡喜。
他袖口下的手緊緊的握起,難道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
錢岩的聲音乾澀,透著濃濃的不舍和哀傷。
韓秋水聽見他的聲音,並沒有回頭。
“再也不見!”
話落踩上飛劍,頭也不回的離開。
韓秋水一路沒有回頭,金色的牢籠中,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地方。
上官吹雪,錢惜若,錢森,一個個心中歡喜。
他們能離開皇宮,這座吃人不吐骨頭的牢籠。
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他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韓天目瞪口呆看著,韓秋水等人離開皇宮。
“小姑姑,難道你也不認小天了嗎?”
韓秋水望著韓天,“小天,我永遠是你的小姑姑。”
韓天露出一抹笑,手中光芒一閃一個儲物戒指出現。
“小姑姑,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恭賀小姑姑重獲自由!”
韓秋水沒有拒絕韓天的好意,她收下儲物戒指。
韓天看見韓秋水收下儲物戒指,他嘴角的笑更加真誠。
這下回家可以和父親交差,這麼多年小姑姑受委屈。
父親很心疼,卻沒有任何辦法。
韓家是爺爺說了算,父親隻能黯然神傷。
他這麼多年幾經生死徘徊,就是為了在韓家嶄露頭角,才能有話語權。
上官吹雪笑看著韓天,“阿天,這些年謝謝你,替我守護若若。”
韓天心中酸澀,他揚了揚眉。
“上官,你以後要對表妹好一點,若是你敢讓她傷心。
不要怪我不留情麵,我的拳頭打得你雙眼烏青。”
上官吹雪撞了撞韓天的肩膀,聲音中透著真誠。
“阿天,若若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餘生我上官吹雪不負她。”
韓天滿意的點點頭,聲音壓低。
“上官,表妹她這麼多年,吃了很多苦……”
上官吹雪眼中滿滿的心疼,他聲音中透著氣憤。
“真應該讓鬱流楓,把那個老混球凍成冰雕。”
“鬱流楓?”
韓天的眼睛閃了閃,興奮的問道。
“是不是那個把趙千古,凍成冰雕的人?”
“就是他,他可是寒陽尊主的徒弟,十分的厲害!
在上古神魔戰場之中,幾次救我於水火之中。
多虧了若若,給我生了一個好兒子。
我若不是小諾的父親,怕是鬱流楓不會伸出援助之手。”
上官吹雪想到自家寶貝兒子,他眼中滿滿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