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珊珊如此激動的模樣，莫歡已經不確定她是否記得小時候的真相。
不過無論如何，今日他都會將這些話給說清楚。
“珊珊，不管你想不想聽，這些話我必須都得告訴你。”
趙珊珊此時已經相當疲憊，想要掙紮的心也已經變得非常空洞麻木。
看著莫歡的時候，似乎已經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了。
“珊珊，我清楚的記得那時的你才三四歲左右，長得是個非常可愛漂亮的模樣，又善良又懂事的小女孩。”
“你是被趙良才撿回家裡的。”
莫歡看她依舊沒有反應，就繼續說道：“趙良才他才是真正的大善之人，他把你當做他親生女兒，他還囑咐趙家人不要去談論有關於你的身世，以至於這麼多年，最後還有人不知道你是被撿來收養的。”
莫歡長長歎了口氣，看著醫院大窗台外麵的太陽是如此的耀眼，不免想起小時候生活過的時光。
那時候多麼的無憂無慮，每天都是如此的陽光明媚，每天都充滿了希望。
就像莫歡羨慕趙珊珊可以得到真正的家人的寵愛，但同時內心也會有一些同情。
因為他們都是孤兒，因為他們是一路人。
所以莫歡待她始終是不同的，內心總要多一些憐惜。
莫歡也是忍不住的去靠近她，於是兩人之間的關係自然而然的越走越近。
“珊珊，你從來沒有想過問我這些問題，問我為什麼喜歡你，因為我覺得我們都是可憐人。”
“我們應該是互相取暖互相珍惜，可是從未有過哪怕一刻，從你的眼睛裡看到哪種真誠的目光呢？”
莫歡長長吐口氣，已經感覺身心俱疲。
“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
趙珊珊拚命抓住莫歡的手，企圖抓住她生命中最後一點希望。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趙家的女兒，我本來就是趙家的女兒，你不要胡說八道。”
“你對我編造這些謊言做什麼？”
看到趙珊珊如此的慌亂，還有眼神中的恐懼，讓莫歡也漸漸的明白，原來趙珊珊並非真的忘記了。
她隻是把自己想象的東西當了真，一遍一遍的想著，便覺得這就是真實的。
“珊珊，你難道一直都記得？”
趙珊珊死命的搖頭，堅決不承認。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是趙家的千金聽到了嗎？”
趙珊珊的嘶吼聲好連莫歡都有些被震懾到了，自己曾經心愛的女孩，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總之莫歡已經對這些事情，也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我明白了，原來你正是因為知道自己並非他們親生，所以你才會對趙良才和付紅霞下毒手。”
莫歡仰天笑了一聲，笑的眼淚都幾乎要出來。
“我還一直在想，你怎麼會有那麼狠的心啊，原來是因為你的心早就被冰冷占據了嗎？”
“他們對你那麼好，這是因為他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才更顯得彌足珍貴啊，你怎麼能夠下得去手。”
說到最後，莫歡的嗓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他對趙珊珊最後一絲的憐憫，也因為這個真相而心灰意冷。
這個女人，的確是可怕的連惡魔都不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