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孝順亦是跟著大笑,“張總果然是快人快語,有什麼話都直說的類型啊。”
張安平點頭,跟著說道:“我的意思正是如此,薛總有什麼話也不妨直說吧。”
“我們倆人看來想談什麼兄弟感情,怕是也談不一塊兒去,不如直白點?”
薛孝順這個人位高權重,像他這樣的人,張安平根本就不會輕易和他有交集的。
所以此時此刻,張安平也並沒有心情要跟他再繼續虛與委蛇。
薛孝順臉上的笑開始有些僵硬,這張安平果然是有囂張的資本。
薛孝順披荊斬棘的在商圈縱橫多年,能在他麵前麵不改色,如此大言不慚的人當真是不多。
“張總好氣魄,那我也就直言不諱了,說到底還不就是為了我弟弟的事情,我那個蠢貨弟弟實在是太讓人操心。”
張安平雙手環胸,背靠在椅子上靜靜聽著,也吃不下去他請的這頓飯了。
薛孝順想起往事還有些感慨起來。
“我和弟弟父母早亡,我一個人要去打拚生意,對他疏於管教,隻是他再不成器,也終究是我養大的弟弟。”
“他不過就是貪玩了一點,打小的時候就喜歡靈芸,當初還是我不同意他們才沒能在一起。”
張安平眯了眯眼睛,對於這些話他並不相信,但是這薛孝順倒是能屈能伸。
隻是這會還有誹謗汙蔑趙靈芸,實在不可饒恕。
而薛紹似乎沒有察覺繼續說著:“所以兩人還沒成,這真的不能怪他,看見失憶的靈芸會那麼激動,當初是我拆散他們的。”
說罷,他長長歎了口氣,年近四十的薛孝順有一副慈父般,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能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弟弟,張總你如果願意高抬貴手,並且願意撤訴放手這件事情不繼續追究的話,不管你提什麼要求,隻要是我鵬城薛家能夠做到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看到張安平臉上,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從張安平的資曆,薛孝順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跟自己很像。
他們都是一路打拚出來的人,他們有自己的底氣和能力可以與人交易。
這樣的人,薛孝順心底就是在恨,可為了救弟弟,他也能放下身段,陪著笑臉求張安平原諒。
所以薛孝順不等張安平回答,立馬給律師使了個眼色,律師趕忙將東西拿了出來遞給薛孝順。
薛孝順這會靠在椅子上,態度放的很低,但至於他心底怎麼想,估計隻有他自己知道。
“張總,這就是我的誠意了,這裡的幾份資料,有一個海島,有上千萬的支票,還有上千畝地的工廠,隻要張總你喜歡,從中可以任意挑選。”
看到他拿出這麼多東西的時候,連張安平都愣了一下。
這果然是下了大手筆的呀,這個時代他都已經闊成這個樣子了,以後得發展的確是叫人驚歎。
張安平瞥了一眼那些資料。
“果然是大手筆,薛總的誠意令人驚歎。”
雖然張安平佯裝對這些東西一副好奇的模樣,但據薛孝順所感覺的張安平,不可能會是那麼輕易說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