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倒也不介意。
暫時的誤解是其次,隻要有能接觸的機會,張安平相信自己能夠打動他。
“劉總既然說了學校這件事,你要這麼說,我可得辯解兩句。”
“我出生在張家灣這樣的地方貧苦了一二十年,最是能理解那些孩子們的生存環境,我是真有心想要讓他們改變。”
張安平也不多說,隻闡述了自己的心意。
反倒是這樣的平鋪直敘竟然有些打動劉賀,覺得張安平眼睛裡滿是真誠之意。
劉賀拱了拱手,麵露歉意:“抱歉啊張總,是我狹隘了。”
張安平伸出手臂,做了個請的姿勢,麵色不卑不亢。
“今日是我請劉總前來,作為東道主自然要好好招待,那就讓李哥陪陪客,我去做幾個拿手好菜給劉總嘗嘗。”
張安平還特彆將人邀請在家裡招待,趙靈芸在一旁忙活倒茶,不多插話。
張安平一品鮮蝦的手藝遠近馳名,味道自然是沒話說了。
劉賀嘗了一口就忍不住誇讚起來:“這蝦的味道確實與眾不同。”
張安平爽朗笑出聲,端起酒杯也不跟劉賀客氣了。
幾人推杯換盞越聊越暢快,讓劉賀對張安平的印象也越來越好。
劉賀竟然和李長青相熟,就免不了要提及他們倆共同認識的薛孝順。
談及薛孝順,劉賀的臉色也是晦暗不明,並未透露出兩人親密的合作。
“我聽說薛總竟然去地下錢莊借了錢,薛總竟然和劉總的關係不錯,不知道這事你知不知道?”王強忍不住談及了這個問題。
劉賀眼神一緊,而後又很快鬆弛起來。
“這倒是沒聽說過。”劉賀將這件事一筆帶過,看起來是不想提及的模樣。
可王強最近那段時間被薛孝順坑過,就總忍不住不想說起這些。
“劉總是不知道啊,我非要說這個嗎,也不過是因為之前我們薛總實在是害得我好慘,但我沒想到他也會走到這一步的一天。”
“他害了你?”劉賀順著他的話說。
王強便把事情經過簡單闡述了一遍。
李長青自然也感歎不已,對自己現在投靠張安平的行為也解釋了其原因。
最後張安平也直言不諱說起了自己和薛孝順弟弟的恩怨。
“想必劉總也已經聽說了我和薛總互相競爭的事,起源是因為我把他弟弟告上了法院。”
劉賀和薛孝順走得近,這些事自然也知道一些。
“這又是怎麼回事?”劉賀有些堅持,不知道什麼事竟然能鬨到法院去。
而且依他對薛孝順的了解,隻要有人敢動他弟弟,那就是薛孝順的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