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寧淵想要抽回手,但寧小洛卻沒放開。
她看著寧淵輕聲開口:
“今晚能不能和小時候一樣,我拉著你的手睡覺?”
看著寧小洛眼中的單純,寧淵點了點頭。
“好。”
就這樣,和小時候一樣。寧淵坐在床邊,寧小洛握著他的手睡覺。
看著閉上雙目很快入睡的女孩,寧淵內心歎息。
在他們小時候,寧小洛的父親,也就是寧淵的大伯,寧榮湘第一次將自己的女兒賣錢就是趁她睡著後做的。
彼時寧榮湘染上了毒和賭,他在某些方麵上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為了吸毒和還債,他逼自己的老婆去賣,寧小洛的母親出身南方書香世家,不堪受辱喝藥自殺。
被逼的沒辦法,後來寧榮湘又將目光盯上了自己還未成年的女兒。
那年的寧小洛才十五歲,寧淵則是十二歲。
那時正值夏日,屋內天氣太熱,在寧榮湘的刻意安排下,毫無防備的寧小洛就睡在了院子裡的三輪車上。
那時農村的路還差,三輪車很難開快。
寧小洛是被三輪車顛簸醒的。
她醒來後發現有一個陌生男人在開自己家的三輪車,
似乎是知道女孩醒了,這個中年男人還轉過身來對著她笑,喊她媳婦。
大晚上的,這副場景帶給她的心理創傷可想而知有多大。
後來是十二歲的寧淵拿著一把刀,騎著自行車追了過來,這才將被嚇傻的寧小洛救了回來。
從那以後的一段時間,寧小洛的神經出現了問題,很難入睡,而那段時間也是寧淵握著她的手幫助她入睡。
即便後來寧小洛的狀態恢複過來了,她單獨時依舊很難熟睡,往往一有人碰她,她就會驚醒............
不久後。
寧淵抽走了自己的手,望著已經入睡的寧小洛,他的身影憑空消失不見。
彆墅的書房內。
寧淵推開了房門。
此時的書房內燈火通明,煙氣繚繞,大黃狗靠在辦公椅上,它麵前則是有著很多文件。
呼.........
吐了一口煙,大黃狗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一份文件,一邊將煙灰彈在麵前的煙灰缸裡。
“怎麼了,老遠就能聽到你一直唉聲歎氣的。”寧淵徑直坐到了大黃狗的對麵。
聽到聲音,正全身心看著手中文件的大黃狗頓時一愣。
它看著麵前的寧淵,隨後揉了揉自己的狗眼歎息道:
“唉!你總算是回來了。”
“出事了。”
“出事?什麼事?”
寧淵說著從書桌上拿了一個文件看了看。
文件的內容是華中區,大漢市近五年的招商資料,他簡單掃了一眼就放下了。
大黃狗將煙頭掐滅開口道:
“簡單來說,紮根在華中區的那些家族開始有動作了。”
“在顧陽這個暫代隊長權利的負責人暗中配合協調下,夏家這段時間在華中區的各大省份都拿下了很多的項目,也拿下了很多的地皮,發展可以說是一日千裡。”
“這不,眼見夏家發展的如此迅速,那些紮根華中區的大家族坐不住了。”
“他們又不是傻子,知道夏家是來乾什麼的,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所以他們出招了。”